“當時沒上醫院嗎?”江輝冷靜問道。
高巧巧搖搖頭,“當然去了,但去醫院告知兩邊都碎了,手術沒有治療成功。”
“那...高伯伯知道嗎?”江輝問出了關鍵。
高巧巧依然搖頭,“公婆為了建東的名聲,將醫院上下打點好,當時我的心思全在建東那,自然也幫他做隱瞞,期待著某一天奇蹟發生。”
“這...”江輝眉頭緊皺,“當時他們家沒想過以後生育的事嗎?有沒有做什麼緊急措施,保留殘留的種子什麼的。”
“我提過,但是...”高巧巧眼裡有感動、也有哀怨,反正十分複雜,“建東清醒時大哭著讓我改嫁,不要跟著他這個廢人,根本不同意這事。”
“然後你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耗了這麼多年?”江輝無法理解。
高巧巧慘笑一聲,“路是我選的,人也是我選的,我有什麼資格後悔?”
江輝已經完全可以確認:那程建東應該本身就有問題,只是看中高巧巧的背景,先將人騙到手,然後再演苦肉計。
“應該不止是他一個,還有他父母和那所醫院,上上下下全是演員。嘖嘖~膽子真他媽大啊,要是高伯伯知道這一切,絕對會整死他們!”
雖然沒有證據,但江輝就是有種直覺。
“巧巧姐,你和他結婚多久了?”
“五年多了。”高巧巧看著天花板,彷彿那晚的事就是昨天發生的一般,“小輝...你答應過我會保密的,如果你說出來,我可能...會不想活的。”
“說什麼傻話!”江輝眼裡閃過怒意,卻很好隱藏了下來,隨後遲疑道:“巧巧姐,我有件事很好奇,你...結婚五年多,是不是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事?”
“你什麼意思!”高巧巧赫然起身,眼神憤怒異常,“你以為我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以為我做了出軌的事是嗎?”
“不不不!”江輝慌亂擺手,“你誤會了,我是指...額...非他人,你...懂吧?”
高巧巧睜大眼睛,整個人像是進蒸籠一樣,臉紅得發燙,但緊接著眼裡又閃過濃濃的怨恨之色。
“話說到這,我也沒必要再瞞了,建東出事時我很慌亂,心裡只有擔憂,但過了半年也萌生過退意。
可就在我羞愧自己的想法時,建東他...買來了一些東西——他說:看我這樣陪著他這個廢物,他心裡難受得想死,只能這樣彌補我。
我當時對他的愛意還在,加上我...我...對那事確實很好奇,就...答應了,然後...還...反正,我也算是個女人了。”
江輝聽傻了,但也將事情全部串聯了起來——怪不得有少婦的韻味,原來真的經歷過,但學的是邱亞蕾那個俏寡婦。
這不禁讓他感到無比惋惜,訥訥地搖搖頭,“巧巧姐,你怎麼這麼傻,女人那東西多麼寶貴啊!”
高巧巧咬著嘴唇,眼淚又繃不住了。
“我當時愛他啊,後面後悔也晚了,因為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更沒有離婚的勇氣。
我怕別人笑話我——笑話我曾經那麼執著、那麼義無反顧,最後卻落得個離婚下場。
我也擔心建東會想不開,畢竟他除了那個問題,其他方面真的很好——能力出眾、英俊斯文、細心溫柔、儒雅隨和...”
江輝一拍額頭,無語至極,心想:“這程建東真牛批啊!一個太監卻能把一個高幹子女PUA成這樣,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