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園。
陸芷容在酒店門口活動了會後,便來這等著吃早餐了。
...
當她將二兩多糙米飯吃完後,咂吧了下嘴,苦著臉道:“師父,天天干吃我有點膩了。”
崔老道面無表情,指著碗裡殘留的米粒道:“一粒不許剩。”
陸芷容雖然吃膩了,但也深知這糙米的好處,連忙用小舌頭將沒注意到的全部捲入腹中。
崔老道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應該也感受到了,這糙米對你身體大有裨益,所以你哪怕吃膩了也不許挑食,知道了嗎?”
其實這糙米並不難吃,但陸芷容有些小心思——想撒嬌讓崔老道將糙米弄成精米。
但結果很明顯——完全沒得商量。
陸芷容也不準備嘗試了,腦子忽然想起之前打電話的事。
“那個無恥小人竟然不接我電話,睡得那麼沉嗎?”
崔老道檢查了下碗,隨即在碗中倒上熱水——為的是將糙米黏在內壁的細微殘留消融掉。
陸芷容也是習慣了,就是靜靜等著水變涼些。
“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平時你都是掐著點來的。”崔老道好奇問道。
陸芷容正趴在桌上看著碗裡的熱氣往上冒,聽到問話,不假思索道:“還不是晨曦嘛~她今天竟然要睡懶覺,明明她平時很自律的。”
“可能是身體不適吧。”崔老道沒多在意,轉而道:“那小友呢,他沒陪你早起嗎?”
“哼!”陸芷容頓時不開心了,“那個流氓,我打電話都不接,也不知道昨晚幹什麼去了。”
崔老道暗鬆了口氣,隨即眼神又變得古怪,心想:“難道...不會吧,口味也太重了。”
他天天守著菜園,根本沒法察覺到柳晨曦的變化;陸芷容天天和柳晨曦在一起,一切又都成習慣,反而也不易察覺。
陸芷容還在悶悶不樂地看著碗,崔老道摸著八字鬍、眼裡閃過糾結。
“那個...芷容啊,你真的喜歡小友嗎?”
陸芷容俏臉一紅,“誰...誰喜歡他這種人啦~”
面對自己徒弟這嬌羞樣,崔老道拳頭都硬了,閉著眼睛長嘆一聲。
“芷容,你知不知道,男人越有本事,身邊的女人就越多,你和他在一起後,要是發現有其他女人纏著他,你該怎麼辦?”
陸芷容被問懵了,呆愣地張著嘴“我...”了半天,最後紅著眼圈、扁著嘴,“那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額...”崔老道沒想到自己徒弟面對競爭這麼軟,更加擔憂對方未來的處境,搖頭道:“你沒聽明白嗎?是有別的女人纏著小友,不是小友纏著別的女人。”
“誒~?是哦...”陸芷容呆萌地看著自己師父,可腦子裡依舊陷入了困境,最後手往身上一探,掏出根銀針,試探道:“我扎那女人的死穴?”
“胡鬧!”崔老道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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