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第三刀……直到那塊原石被切成數小塊。
除了邊緣一絲極其淡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油青色,大部分都是灰白的石頭,質地粗糲,毫無價值。
最多也就值個幾百塊工費。
“這……這怎麼可能!”沈清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一堆碎石。
輪到江晚檸了。
她拿起那塊毫不起眼的碎片,對切石師傅說:“師傅,麻煩您,順著這個角度,薄薄地擦一層皮就行。”
師傅搖搖頭,覺得這姑娘是在瞎指揮,這麼塊廢料還有什麼好擦的?
但顧客是上帝,他還是照做了。
砂輪輕輕摩擦著碎片表面,石粉飛揚。
突然,師傅的手一頓,驚呼道:“出光了!這……這底子好乾淨!”
只見被擦開的那一小片視窗,露出了內部細膩瑩潤的質地,雖然顏色不濃,是淡淡的乳白色,但肉質極其細膩,光澤柔和,如同凝脂。
“這是……高品質的糯化種底子!”旁邊有懂行的人驚歎,“雖然沒什麼色,但這底妝太乾淨了!就這麼一小塊,掏幾個小戒面或者做個平安扣,起碼值五六萬!”
五十塊變五六萬!
這暴漲的幅度,在邊角料裡堪稱奇蹟!
“贏了!晚檸你太厲害了!”蘇念第一個歡呼起來,激動地拉住江晚檸的手。
常懷宇也笑著豎起大拇指:“佩服!”
裴時晏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看向江晚檸的目光中帶著欣賞和一絲瞭然。
他果然沒看錯,她身上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特殊之處。
沈清漪看著這一幕,聽著周圍的驚歎和對比,只覺得臉上像是被狠狠抽了幾巴掌,火辣辣地疼。
五十塊對幾千塊,五六萬對幾百塊……這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竟然輸給了這個她瞧不上的鄉下丫頭!
“不可能!你肯定是運氣好!”沈清漪失態地尖聲道,“我不服!剛才那塊太小了,說明不了什麼!有本事我們再賭一次!三局兩勝!”
她已經完全顧不得風度了,只想立刻挽回顏面。
江晚檸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趣,但想到又能白賺一百萬,似乎也不錯。
她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可以。賭注照舊?”
“照舊!就一百萬!”沈清漪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第二局開始。
這次沈清漪不敢再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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