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就是像現在這樣,以朋友的身份站在她看得見的地方,在她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尊重她的節奏和選擇。至於其他……交給時間吧。
車廂內,話題又回到了輕鬆愉快的婚禮籌備上,彷彿剛才那短暫的、關於情感歸屬的試探,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
在雲省短短三天,江晚檸的收穫遠超預期。
她不僅成功找到了蘊含充沛能量的極品玉石——那對龍鳳玉佩和那塊高冰種晴水綠翡翠。
還憑藉“打賭”贏來的兩百萬,掃蕩了大量能量中等但外觀普通、價格實惠的原石以及價效比極高的邊角料,足足打包了一大箱子。
算下來,她自己幾乎沒花一分錢,就解決了農場能量源的頭等大事,心情無比舒暢。
機場出發大廳,人流熙攘。
江晚檸辦理完託運,手裡只拿著一個小揹包。
裴時晏、常懷宇和蘇念一起來送她。
“晚檸,一路順風!回去記得給我寄柿餅啊!”蘇念依依不捨地拉著江晚檸的手叮囑道。
“放心,忘不了。”江晚檸笑著點頭。
常懷宇也爽朗道:“保持聯絡!十月份的婚禮,別忘了!”
“一定到。”江晚檸應承,然後看向裴時晏,“時晏,這次多謝你了。”
無論是幫忙換到安全的酒店,還是這幾天的陪同,她都記在心裡。
裴時晏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平時柔和些許:“舉手之勞,路上小心。”
江晚檸點了點頭,朝三人揮揮手,轉身利落地走向安檢通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裴時晏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
他挺拔的身影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裡,顯得有些沉默和……專注。
常懷宇用手肘撞了一下裴時晏,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壓低聲音道:“喂,別看了,人都沒影兒了!再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快成望妻石了你知道不?”
裴時晏這才收回視線,淡淡地瞥了常懷宇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多管閒事”。
他並沒有理會常懷宇的調侃,徑直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訂一張最快回海市的機票。”他言簡意賅地吩咐。
站在旁邊的常懷宇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誇張地叫了起來:“臥槽!裴時晏!你有異性沒人性啊!江晚檸一走,你立馬就要跟著跑?我們多少年兄弟了,你都不打算在雲省多待兩天,跟我這個好兄弟聚一聚?敘敘舊?”
裴時晏面不改色地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常懷宇,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不想。跟你有什麼好聚的。”
常懷宇被他這毫不留情的回答噎得差點背過氣,指著裴時晏,對著蘇念“控訴”:“念念你看他!過河拆橋!利用完我就扔!我的心好痛!”
蘇念捂著嘴偷笑,拉了拉常懷宇:“好啦,時晏肯定是有正事要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