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挖出幾株,儘量不傷到根系。
根莖粗壯,帶著泥土的清新氣息。
江晚檸將它們放在竹籃裡,又摘了些薄荷葉。
這個時節,薄荷長得正好,清涼的氣息能緩解咽喉腫痛。
回到廚房,晨晨已經在準備早餐了。
看見江晚檸手裡的草藥,他好奇地湊過來聞了聞。
“板藍根,”江晚檸解釋,“聽小紅說福利院的周院長感冒了,我給她送些去。”
晨晨點點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布袋。
江晚檸將草藥仔細分裝,又在每個袋子裡放了幾片薄荷葉和一包冰糖。
“這樣泡水喝,效果會更好。”晨晨輕聲說。
江晚檸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還是晨晨想得周到。”
上午九點,送貨的車準時出發。
江晚檸親自押車——今天要給福利院送一批白菜、蘿蔔和雞蛋,還有新做的豆腐。
福利院有四十多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營養。
車上,江霏霏翻看著送貨單,突然想起什麼:“檸檸,上次小紅他們幾個從福利院出來的孩子說,想趁週末回去看看周院長。”
“行啊,”江晚檸說,“讓他們去吧,到時候找人給他們定個班。”
“他們還想帶點農場的特產,”江霏霏笑道,“說是要‘顯擺顯擺’。”
江晚檸也笑了:“那就讓他們帶。孩子們有這份心,是好事。”
陽光福利院在城西郊,是一棟三層的老樓,雖然有些陳舊,但收拾得很乾淨。
院子裡,幾個孩子在阿姨的帶領下做遊戲,笑聲清脆。
車剛停穩,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就迎了出來。
她就是周院長,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只是臉色有些憔悴,眼睛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晚檸,又麻煩你了。”周院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說一句話就要咳兩聲。
“周院長,你沒事吧?”江晚檸皺眉。
“沒事,就是有點感冒。”周院長擺擺手,“老毛病了,每年換季都這樣。”
江晚檸仔細觀察她的臉色——臉頰有不正常的潮紅,說話時明顯在忍著咳嗽,時不時還抬手揉太陽穴。
“發熱?頭痛?咽喉痛?”江晚檸一連串地問。
周院長苦笑:“都讓你說中了。沒事,我已經吃了藥,過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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