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入睡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李曉薇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螢幕在黑暗中發出刺眼的光。
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省另一個城市。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生病以來,她養成了不拒接任何電話的習慣,因為不知道哪個電話會是醫院的緊急通知。
“喂?”她聲音帶著睡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請問……是李曉薇李小姐嗎?”
“我是。你是哪位?”
又是一陣沉默,只有深呼吸的聲音。
李曉薇坐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女聲哽咽著,“我叫趙雨,我有個朋友叫陳青青,以前是你的同事,她看了你的朋友圈,所以給推薦你……我女兒……我女兒得了白血病……”
李曉薇的心猛地一緊。
白血病,兒童,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是世間最殘酷的搭配。
“你慢慢說。”她放柔了聲音,“我在聽。”
趙雨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女兒叫童童,今年六歲。去年三月份確診的,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做了化療,去年十月份做了骨髓移植,是我和她爸爸配型,用的我的骨髓。”
她的聲音又開始顫抖:“移植後原本情況不錯,醫生都說恢復得很好。可是……上個月複查,骨髓裡又發現了癌細胞……復發了……”
李曉薇握緊了手機。
復發,這兩個字她太熟悉了。
在腫瘤醫院的病房裡,她見過太多復發的病友,有些再也沒能走出醫院。
“醫生說……二次移植風險很大,成功率很低……”趙雨的聲音破碎不堪,“而且童童的身體已經經不起那麼強的化療了……她現在每天喊疼,吃不下東西,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我看著她受苦,我……”
她說不下去了,只剩下壓抑的哭聲。
李曉薇的眼眶也溼了。
她想起了自己化療時的痛苦,想起了那些嘔吐到膽汁都出來的夜晚,想起了看著頭髮一撮撮掉落的絕望。
而童童才六歲,就要承受這些。
“趙姐,”她輕聲說,“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也經歷過。”
趙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知道……我聽說你也得了癌症,但是治好了。青青說你用了江家農場的中藥,效果特別好……這是真的嗎?那些藥真的有用嗎?”
原來如此。
李曉薇明白了,這位絕望的母親,是在尋找任何一絲可能的希望。
”。要重很這,點幾楚清說您跟須必我但。好很實確果效,療治醫西合配,材藥的場農家江了用我“,說地定肯”。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