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走後門、靠人情、靠求著別人施捨資源的方式回去。
她打字:【劉姐,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現在暫時沒打算回娛樂圈。祛疤膏的事我真的幫不上忙,還是走正規渠道吧。】
發完,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另外,五百瓶的量,就算是我是農場內部員工,也沒有這麼大的許可權。不限購的話,黃牛早就把市場衝爛了。劉姐,你找錯人了。】
然後她把劉姐的聊天框左滑,點了刪除,又在通訊錄裡找到了劉姐的名字,拉黑。
她果然還是不適合那個圈子啊。
只是幾句正常的人情往來,就讓她的心裡無端生出一股厭煩。
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窗外有鳥叫,遠處是藥田的風聲,食堂的方向傳來晨晨在哼歌的聲音。
一切都很好。
她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她低估了那個經紀人的執念。
隔天,江晚檸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她以為是客戶或者合作方,接起來之後,對面是一個陌生的女聲,語氣熱情得像在推銷保險:“您好,請問是江家農場的江老闆嗎?我是星耀傳媒的經紀人,姓劉。”
江晚檸的眉頭皺了一下:“你好,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對貴農場的祛疤膏非常感興趣。想跟您談一筆大的合作,接下來幾個月的祛疤膏我們全包了,價格好商量。”
劉姐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熟練的自信,像是談過無數次生意的人,已經習慣了對方點頭答應。
江晚檸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說:“全包?”
“對,全包。接下來三個月的產量我們都要了。你開個價。”
江晚檸握著電話,心裡那根名為耐心的弦,啪地斷了一根。
她沒有發火,只是用一種很平淡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語氣問:“你知道我每個月出多少瓶祛疤膏嗎?”
劉姐愣了一下:“不是兩千嗎?”
“兩千瓶,一千個訂單。一千個訂單背後,有一千個等著用藥的人。你一個藝人,要包三個月的量,那這三個月的三千個訂單怎麼辦?讓他們等?”
劉姐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問,聲音僵了一下:“江老闆,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可以加錢,翻倍都行。而且我們家藝人流量很大,要是他用了你們的藥膏再幫你們宣傳一下——”
“劉女士,”江晚檸打斷她,聲音依然平靜,“我不需要流量。所以你還是找別人吧。”
“江老闆……”
“再見。”
江晚檸掛了電話,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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