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中少女痛苦聲結束後,影片短暫的暗了下去。
兩三秒後,影片再度亮起,此時的畫面已經轉到了少女所待的玻璃罩上。
“聽說你今天在殺蟲子的過程受傷了?”知更鳥站在玻璃罩前問著罩中少女。
“沒事,只是一道口子而已,以阮·梅女士的技術已經修復得和原來一樣了”玻璃罩中,少女輕輕一笑。
知更鳥:“…………”
知更鳥的沉默似乎讓少女有些意外。
她在罩中觀察了一下後才發現了一件事。
“知更鳥,你在哭?”
此時,影片也轉向知更鳥的正臉,眾人可以發現知更鳥確實在無聲的流淚。
“我的身體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所以別哭了,好嗎?”少女以為知更鳥在為自己傷心,於是又緊張的說了起來。
然而少女的勸說似乎並沒有什麼用,知更鳥雖然依舊無聲,但身體已經有了一些抽搐。
少女:“知更鳥?”
“不是哦!”知更鳥突然說話了。
“AR-,我不是為你受傷而哭的”
少女:“???”
“那為什麼你……”少女輕聲問道。
“我是我們這相似的命運而哭的,也是為我們是否能打破這命運而哭”知更鳥輕聲抽搐著說道。
少女:“…………”
影片再度暗了下去,並且一排排字顯了出來
[是啊,她們的命運很相似!
她們一個被未知的詛咒之神詛咒,整個種族失去了繁衍的機能。
一個因為星神的誕生爆發了宇宙最恐怖的災難‘寰宇蝗災’而毀滅,她本是格拉默鐵騎之一,是格拉默的基因戰士,也因為是基因戰士的原因,為了防止基因戰士會造成另外的災難,所以她身體存在著不可逆轉的失熵症。
因此……
不管怎麼樣,她們百年後都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未來的兩個少女,也就是這樣下,互相認識,最後結成朋友]
字幕消失,知更鳥和玻璃罩的畫面再次出現。
“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知更鳥?”少女輕語道。
知更鳥很緩慢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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