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
“原來如此,所以,她才去的這麼堅決麼!原來是你們和她早談過了啊”符玄沉默後才緩緩說道。
“你的感應力,降得太厲害了,有好多事都無法第一時間感知到了”三月七看著符玄輕語著。
“這僅是十萬次衝刺尊位的正常代價而已”符玄同樣評語道。
“從今以後你也無法再衝刺上去了,也無法再逆天改命了,在這囚籠裡,自由只是一場騙局”三月七又道。
符玄:“…………”
“最後,還有我需要做的嗎?”符玄問了起來。
三月七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看著那個依舊在全宇宙收取願望和希望的墮天之眼。
“接過黑塔的工作,在最後攔住它,因為它一定會察覺祈福之力的,我們不想最後的希望被墮天之眼拿走”三月七緩聲道。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沒有任何猶豫,符玄直接應了下來。
就這樣,三月七點了點頭,然後走向窗邊,繼續看著外面的墮天之眼。
“從二十三個琥珀紀前,我們就對這個結局不滿意了”
“翁法羅斯沒能成功化為實體的星球,它成為了記憶的行星,和他唯一有連結的流螢被她扔出了世界,從此這個世界徹底沒有了和他有關係的人,沒有連結只有信徒與神明關係的知更鳥被完全封鎖在這個世界裡”
“她就像失去了翅膀一樣,無法再飛入天空,也無法再跨進任何希望之路”
“星為了給大家一個希望,開著列車衝出了世界,從此沒有任何訊息,隨後,開拓(終末)失去了錨點,虛無崩潰,開拓也崩潰”
“最後,還是阿哈去調查才發現,我們的世界已經不在虛樹之上了”
“明明沒有星神的影響,世界理當進入永遠,但事實是生老病死是所有生物的註定,我們這個世界全身踩進了生物的規則”
“為了對抗毀滅的因子,我們也不得上了戰場,看著一個個朋友的離世,我們更無法阻止!”
“琥珀2170紀,成為記憶行星的翁法羅斯才從死靜中活躍起來,但它醒得太晚了,他們的迴歸也只是補充了戰力的缺失”
“如今,十個琥珀紀過去了,那顆記憶的星球也只剩昔漣一人了,她帶著大家所有人的遺產日復一日的戰鬥著”
“如果,我們再不放手一搏,我們也沒有任何機會了”三月七喃喃道。
聽著三月七這話,符玄最終也只是嘆了一聲。
群中:
星:原來我是失蹤了啊,我還以為我死了
青雀:這和死了也沒有區別了
阿格萊雅:翁法羅斯成為了記憶的星球,那是什麼個形態?
星期日:恐怕就是匯聚很多很多的記憶的星球吧,上面不管是人還是什麼,都是記憶的感覺。
符玄:所以總之就是一件事,如果翁法羅斯不完美解決,這依舊還是壞結局,就像那次揭示的劇本那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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