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這樣其實還是有一些照片流了出去。
但這些照片不是齊福拍的,而是本就在活動星球上的旅客拍的。
畢竟齊福和眾女拍婚紗照是正大光明的在活動星球上一些風景不錯的地方拍,也沒有見不得人的,這些地方也同樣有人來觀光。
所以這些前來觀光的旅客發現他們後順帶就觀看了他們的拍攝,又順帶用自己的配備也拍了一點,隨意上傳到了網上。
這就是流出去的照片由來。
在齊福忙著和眾女拍婚紗照的時候,二相樂園那邊也有新的動靜。
星和三月七也聽說了齊福正和眾女拍婚紗照的事。
“啊,真好啊,我也想拍幾張,可惜我們這邊還有工作”三月七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不會感興趣呢”星有些驚訝。
“怎麼可能,那可是婚紗照耶,素裳她們都能拍著玩,我怎麼就不能拍了?而且婚紗照這種事對女孩子來說都是很興奮又害羞的事”三月七小臉有些紅。
“興奮又害羞這句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而且我怎麼感覺語序不通呢?”星撓了撓頭。
“要你管,你也沒見得比我聰明到哪兒去”三月七啐了一口。
“行了,兩位小姐,你們要比誰聰明也得看看地方,這裡是酒館,假面愚者的大本營,小心你們的對比成了他們的笑料”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他正是帶她們進來的不死途。
星和三月七一聽,立馬閉了嘴,接著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人注意她們後才鬆了一口氣。
“應該沒問題,我們都已經變裝了,他們認不出我們。”三月七緩聲道。
“那道也是,你們這帽子挺神奇的,平時我可以依靠他人的命途氣息和氣場來確定人,但你們現在的氣息和氣場,和你們原來的完全不一樣,就像從源頭上是另一個人”不死途點了點頭。
要不是他和她們一路走過來,他都會下意識的把星和三月七當做陌生人。
“那個不死途先生,上午我們已經去你家看過了,那些狸貓我們也見了,雖然已經知道它們的混蛋社長就是那個畫《蒼天航路絨絨號》的模糊二維碼老師,但那個二維碼早就欠債丟下他的報社跑了,我們也根本找不到他”
“更別說要版權費了。現在你帶我們找花火,又在酒館蹲了一兩個小時,別說花火,就連那個疑似花火皮套的火花都沒找到,你這個偵探到底行不行啊?”星攤手道。
“星小姐,也不能說一點收穫沒有吧,我們來到酒館不也調查清了那個火花和花火的關係嗎?”
“那個火花是花火丟下的面具,是個幻造種。”不死途反駁道。
“但除了這個呢,別的訊息一點都沒有,甚至那個火花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我們在抓她,今天都沒直播,害得我們不得不在這裡蹲守”三月七跟著吐槽道。
“雖然有可能被察覺到了,但是這裡是假面愚者的大本營,以假面愚者的個性,守株待兔是有可能的。”不死途狡辯道。
“那兔子呢?”星攤手問道。
“這個嘛,多……”不死途話還沒說完,一個男性身影突然擠到了星和三月七的中間坐了下去。
星和三月七嚇了一跳。
“你誰呀,幹嘛坐到我們中間,我們允許你坐進來了嗎?”被嚇了一跳的兩女正欲動手把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趕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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