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在星網的一場私密的競技場內早已經陸續有人落座,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兩個並列而走的少年,一個身著黑色長衫,但是他渾身卻透著極為冰寒的恐怖氣息,但與之相悖的是他的懷裡抱著一隻軟糯可愛的白淨玉兔
玉兔懶洋洋的在他懷裡趴著,一雙通紅的眸子裡滿是好奇,但是除了好奇之外它的眸中更是對周遭一切的不屑
另一位身著一襲青色長衫,雖然嘴角掛笑,但是眸子裡卻沒多少溫度
他此刻也十分無語對著身側的人說:“你今天就不怕我小師叔削你啊?整出這麼大的么蛾子!”
身著黑色長衫的少年聽到後擼兔子的手一頓說:“我整什麼么蛾子,【馭靈冢】能當成牌面的只有林天星一人,再說我聽說林瓊月和你小師叔的關係也不太好。”
更有一點,林天星在知道他的身份後也對他做了保證,以一個家族一榮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林陌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能暫時緩解一下他和對方的關係。
但穆長青聽到李清乾的話後恨不得打死他說:“關係不好?我看你是覺醒體質的時候被冷氣凍住腦子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麼蠢的話!”
血脈親情的羈絆怎麼可能就這樣漠視,哪怕漠視,以他小師叔的脾氣在知道里面有李清乾的動作,必將生氣,而且這個氣肯定會伴隨著李清乾上次算計她的事一起爆發!
但是他的話音未落,林陌的身影就已經在競技場出現,或者是因為上次【月寒輝】的滋養,她的身高拔高了一些如果不知道她的年齡只有六歲,還以為她已經是十一二了,她一齣現眸光就已經四處環顧,直到看到了穆長青和他身側的人不由緊緊皺了皺眉。
不過她卻沒有過去打招呼,只是徑直的朝著離自己最近的座位上坐下,剛剛坐下
還沒有片刻功夫,林陌淡漠的聲音就已經響起道:“李殿下還真是好雅興啊,畢竟,可不是每個人在解決完困擾自己多年體質問題,就馬不停蹄的去張羅別人家的家事”
林陌刻意咬重了家事,緊接著她的語氣陡然拔高變得嚴肅厲聲呵斥道:“李清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搞這些小動作,莫不是真以為我是個軟柿子,任你揉搓拿捏不成?”
說到此處,林陌的眸子猛地變得銳利,一雙鳳眸裡帶了幾分難掩的冷漠和冰冷,她冷冷盯著李清乾就連他身旁的穆長青也被她這個眼神驚了一下。
畢竟,林陌雖然脾氣不好有些小性子,但是此刻她的眼裡卻沒有半分溫度,看著人的眼神就跟看一個死人沒什麼區別!
林陌原本很想讓自己的脾氣收一收,讓今天的比賽過完,宴會參加結束後,就是萬邦大會,在那時再瞅瞅熱鬧,可現在李清乾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她的雷點上蹦迪,簡直是叔可忍,嬸都忍不了!
穆長青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林陌直接打斷冷冷的看向李清乾道:“既然今天你都促成這一場比賽了,打這一場也沒什麼意思,等他們二人打完,咱們也操練操練,也讓我好好見識見識極寒太陰體和拜月玉兔結合究竟能爆發出怎樣的威力。”
穆長青聽到後也不由一驚,這倆人可不能打啊,要不然這關係還怎麼處,所以他果斷的拋下李清乾就想過去哄林陌。
可人還沒有過去,李清乾的聲音便已經響起,聲音帶了幾分無奈道:“好,也請小殿下手下留情。”
林陌聽到後,她冷凝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一道精光,她懶洋洋的抬手瞬間自她那隻流光溢彩的手鐲裡飛出數十瓶靈液和一朵極為繁複華美但是卻透著徹骨寒意的冰藍色牡丹。
當這些東西都浮於她的身前半空,林陌才帶了幾分玩味看著李清乾說:“一會兒的那場比賽不是都有彩頭?我想著如果我不出點血也不夠盡興,可我吧年紀小,手頭裡還是有點緊,所以也就出這四十瓶二星完美品級的澈寒靈液和這一朵銅階傳說品質的臘寒牡丹就當作我的彩頭。”
說到此,林陌的眸子又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道:“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加,當然我肯定是比不過瀚海世家的少爺,你也讓我開開眼——畢竟你的彩頭如果比我的彩頭少了,可對不起你做的事情,不是嗎?”
她的話音落下,不止是穆長青和李清乾無話可說,就連過來生怕她鬧出事的林江明和林四海都在此刻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