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星的心裡滿是驚恐,他抬眸看著擂臺上空不斷盤旋飛舞的那道赤金色的鳳影,它是那樣的舒展高貴,且充滿靈性,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極盡優雅,在擂臺上翱翔,於一位真正的王者在此刻才終於顯露了自己的容顏。
這就是純血鳳種該有的姿態,更遑論,它一齣現就以霸道的姿態,直接就把高空領地直接封鎖!
如果就是這樣的霸道並不說明什麼?
最讓人覺得心驚膽顫,且感到驚懼的一點絕對是它的火焰強度。
畢竟鳳皇此刻的火焰的強度,遠比林天星那隻【極冰鸞】的極致之冰來的更猛烈和強勢!
極致純血鳳種的屬性本身就是一種極致,更別說林陌為了讓鳳皇成長廢了多少心思,鳳皇如今早已經吞噬了足有數道異火,異火一道都足以讓除火屬性的超凡生物感到恐懼,更別說在此種環境之下,它的火焰究竟是到達了一種怎樣的程度!
鳳皇出現,本能的發出一聲嘹亮的鳳鳴,鳳鳴之下,萬禽臣服!
在極致純血的鳳種面前,即便是再強悍的鳥類超凡生物在此刻都不由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靜默的在自己馭靈師的精神識海里朝拜。
僅露一絲氣勢,便已經如此,更別說直面鳳皇的李清乾了。
李清乾當然不好受,在徹底覺醒【極寒太陰體】後他不再害怕寒冷而是恐懼熾熱,可能這也是時也命也?
所以在這一刻,他果斷抬手釋放靈力,讓人嘖嘖稱奇的一點是,他的出手不是招出御獸而是直接引身上寒氣於自己身旁凝聚出一輪皎潔寒月,月光澄澈透著幾分慘白,在此刻火紅打底燦金描邊的擂臺上顯得格外微不足道,但它仍舊好像是一葉挺於紅色長河的白色片舟,那樣的柔弱,那樣的看起來的一觸及潰。
可就是這樣的白色片舟卻挺住了,成為這道紅河上唯一的雜色。
林陌看到眼眸裡不見一絲感情,嘴角勾了抹冷漠的弧度說:“看起來你已經找到了【極寒太陰體】的戰鬥模式,可是你這樣,可不夠!”
“碎空,碎空鱗粉,空間蝶印!記住下手輕點,否則太快下去,可不好玩兒了!”
林陌用手轉了轉無名指上的紫色禁靈戒指聲音帶了幾分“嘆息”的語氣對著身側的那隻隱匿於紅河中的蝶影道。
話音落,整個擂臺的氛圍瞬間變了,不同於鳳皇的蠻橫霸道一上來就直直的搶佔擂臺的核心位,碎空一上來就只利用空間和鳳皇所造成的視覺掩蓋徹底讓所有人忽略它的存在。
可如果真正忽略,才是徹底把這隻隱匿於暗處的獵殺者給笑死了,畢竟林陌手下的御獸之中,只論直接壓制或許得以鳳皇為之最,但是若是要以誰的動作做隱蔽,下手最狠。
碎空敢說第二,沒獸敢說第一!
正如現在,鱗粉穿透於空間攜帶著一枚看起來並不起眼的蝶印直接就跨越了其中距離,猶如給紅河上來了一場銀白色的沙塵,好看,但也足夠危險。
同時而動的還有鳳皇,在碎空動手的瞬間,整片擂臺就已經徹底沸騰,大片大片的赤紅濃煙隨著鳳皇的鳴叫而顫動,一道道由純粹的鳳凰火構成的翎羽猶如離弦的箭矢直接對著李清乾暴擊而去。
此動靜之大,遠遠超過剛才【極冰鸞】以潤物無聲的方式贏得的比賽強大,甚至這一擊竟是直接對著李清乾就是奔著重傷而去的。
其動作之快,下手之狠,讓現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
但出乎意料的,李清乾卻笑了那一身黑色錦衣在這一刻似乎都染上了一層寒霜潔白。
他對著林陌柔聲說:“小殿下的動作還真是迅猛,但是這樣的攻勢,清乾接下了!”
話音落下,他懷裡打盹的拜月玉兔緩緩睜開眼眸,不像鳳皇發出嘹亮的鳴叫而是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從李清乾的懷裡跳到擂臺上。
剛跳下,它就感到十足的高溫到朝它襲來,拜月玉兔不滿的跺了跺自己毛茸茸的腳,瞬間它的踩踏之地便直接附上了一層冰霜。
這憨態可掬的樣子倒是讓底下的眾人都不由露出一抹微笑,可下一刻,眾人就笑不出來了。
只因此刻這隻玉兔緩緩的低下了頭,就在那一瞬間,寒氣噴薄,擂臺上一縷縷猶如海上蜃煙的素色霧氣嫋嫋升起,一層接著一層永不間斷的把銀沙和箭矢阻擋,一輪皎潔寒月也在此刻自霧氣中緩緩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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