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上安確實說的不錯,衛淼變成男子模樣的確很漂亮,這種漂亮又不是陰柔,而是無論男女看見都要忍不住讚一聲的美麗。
頂著這樣一張臉去街上太顯眼也太刻意,衛淼隨便拿了頂帷帽戴在頭上。
白紗掩面,那張俊俏到極致的臉其實看不太清,但很容易勾的人心癢癢,想要摘下帷帽一看究竟。
衛淼沒拿儲物袋,她清點好東西,把能用到的全都轉移到儲物環裡,輕裝上陣。
許苒被留在了客棧裡,把傳音符交給午上安後,衛淼輕手輕腳地從窗戶上跳了下去,跳到隱蔽窄小的後巷,在午上安擔憂的目光中走遠了。
……
一點雪白劃過藍色的天際,鷗鷺的啼鳴驚醒了趴在青苔上睡覺的蟾蜍。
它睜開眼看了看來往的人,沒發現俊俏的男子,又往陰影處縮了縮,繼續睡覺。
瓦項項是隻蟾蜍精,奉言聖的命令在鎮上搜尋樣貌俊俏的男子,找到了送去瑤光頂,它就能拿到兩個月的口糧。
只是靠近瑤光頂附近的小鎮基本慘遭毒手,壓根沒多少俊俏男子可以抓,上頭把這貧瘠的地方扔給她,瓦項項很惱火,但又不得不接下。
瓦項項知道自己在這地方蹲兩年都不可能碰見個極品大帥哥,索性開始擺爛睡覺。
就在她馬上要睡著時,“叮鈴”兩聲,銀環碰撞的清脆聲響起。
瓦項項睜開眼,看見戴著帷帽的少年從遠處走來,面容被白紗擋住,臉龐的輪廓像是夜色用最軟的筆鋒勾出來的,看不清細節。
說不定是個醜八怪。
瓦項項不想幹活,就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反正囤的口糧也夠她撐三個月,她只想睡覺。
可老天爺似乎並不想給她這個機會。
一陣暖風吹來,吹開少年帷帽上的白紗,瓦項項看清那張臉時,綠豆大小的眼睛瞬間變大了兩倍。
烏髮明眸,清雅如雪,清爽的像一縷柔和的山風,看見他後彷彿一切疲憊都被撫平了。
竟然還有這種極品?!
瓦項項連忙跟上去,她邊走邊觀察,驚歎這少年的美貌時又發現他的身子骨似乎並不怎麼好,每走一步都要咳兩下。
是個病秧子?
瓦項項又打起退堂鼓來,病秧子代表身體不好,身體不好就代表沒辦法折騰太久。別說在海大人床上活下來,瓦項項都怕一會兒給他注入毒素不小心給人毒死了。
但他真的好好看啊。
而且海大人似乎很喜歡這一口。
瓦項項有些猶豫,衛淼則有些著急。
她在這鎮上晃悠好一會兒了,時不時藉著風超不經意掀開擋在臉上的白紗,結果自己還沒被擄走。
就在衛淼打算掀開帷帽再轉一圈時,後腰突然輕輕一疼,緊接著她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但聽覺還在,甚至能聽見街道上小販傳來的吆喝聲。
瓦項項深思熟慮後還是沒打算放過衛淼,因為她的毒液有麻痺獵物的作用,所以她沒敢注射太多,怕不小心給這少年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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