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山蘭拎著藥箱往丙級男寵住處走。
她心情算不上特別美好,因為剛上山就被這裡的人拉走,說醫師有事去忙,讓她去檢查新來男寵的身體。
危山蘭聽完陷入沉思。
檢查男寵的身體=檢查男人的身體=要看男人在她面前脫光。
危山蘭抬頭,揚起假笑:“要不然還是讓我師父去檢查吧,我要給大人準備沐浴的藥湯。”
結果那小童壓根不給她機會,呵斥道:“你就是偷懶不想幹活!我再不去我就告訴大人,讓她把你砍了做花肥!”
危山蘭:“……我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忍。
危山蘭跟著小童來到丙級住處,坐在屋裡的遊菩遠透過窗見拿著藥箱的人過來,眼皮子跳了跳,還是走上前開啟門。
“檢查身體的醫師到了,新來的公子呢?”
危山蘭回神,看見熟悉的面孔愣了愣。
遊菩遠?
遊菩遠!!
危山蘭瞬間精神了。
遊菩遠沒認出危山蘭來,他只知道剛剛還一臉陽痿樣的少年看見他彷彿突然打了雞血,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遊菩遠覺得這少年怪怪的,他對小童道:“人在屋裡,請進吧。”
小童推了危山蘭一下:“快跟他過去。”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去,遊菩遠關上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衛淼現在就在床帳後面坐著,一會兒他要把這少年引到帳篷裡,而衛淼會在人進去的時候試著擒住醫師趁機威脅他。
危山蘭進去嗅了嗅,聞到了一絲衛淼的味道,但卻沒有多想,因為遊菩遠平時也跟衛淼接觸,身上沾染同伴的味道很正常。
她對遊菩遠眨了眨眼,示意她就是危山蘭,希望遊菩遠能認出她來。
但遊菩遠很明顯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面前的少年在對自己拋媚眼,委婉道:“我對男的沒興趣。”
危山蘭:“……”
危山蘭很想罵他,但忍住了。
她沒好氣道:“人呢?”
遊菩遠指了指床:“床上,他害羞。”
危山蘭翻了個白眼走向床,只是隨著她一步步走近,危山蘭突然發現衛淼的味道越濃郁了。
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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