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一頓朝左奔去,尖刀就緊緊跟在身後,在馬上要刺中她時,衛淼腰一扭直接躲到那名記錄弟子身後。
下一刻,刀停住了。
衛淼剛打算起身,就見那刀突然拐了個彎兒朝自己飛來,側身躲開,半秒後卻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臉頰一痛,衛淼的臉被深深割了一道口子,皮肉外翻,鮮血瞬間淌下來。
刀重新飛走,輕輕落在青年掌心。
衛淼這才發現面前的記錄弟子恰好是那位當眾扇弟子巴掌的青年,身著黑金色繡紋長袍,乾淨利落,身形修長挺拔,寬肩窄腰。
他低頭看著刀說:“把她拉去刑事堂。”
那少女怒道:“憑什麼!”
青年淡淡道:“你傷害同門,該罰。”
少女怒道:“是她扇了我一巴掌!而且這刀壓根沒刺到你!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閒事!”
“巧了。”
“我就是多管閒事的。”
他指尖不知道什麼多了塊鎏金令牌,晃了晃對旁邊的弟子吩咐道:“把她抓走。”
旁邊弟子會意,輕輕鬆鬆把那少女抓起來帶走,青年沒有回頭,直接走了。
衛淼摸了摸臉上的血,發現流的還挺多,打算回屋處理一下,迎面突然撞見一個矮矮的女孩兒走出來,對方嚇了一跳。
“你怎麼流了那麼多血!”
她這個沒流血的看起來比衛淼這個血流不停的還慌張,拉著衛淼就走:“我帶你去濟生堂!”
“沒事,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什麼話!你這是要縫針的!”
……
衛淼坐在桌邊,濟世堂的師姐正在給她的臉上藥,個子矮矮的女孩兒坐在旁邊,她叫許苒。
許苒問衛淼:“你這臉上的傷是誰幹的?”
衛淼想到那個令牌上的名字,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說:“不小心割到了。”
說完又面不改色道:“對了,你知道那個當眾甩未入門弟子巴掌的師兄是誰嗎?”
“你說的是池玉真池師兄?”
一直上藥不說話的師姐突然開口。
衛淼:“應該是他沒錯,他是刑事堂的人嗎?”
“不是,他師父是長孫長老,長孫長老是刑事堂的負責長老,不過現在閉關,由池玉真這個親傳弟子幫忙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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