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弟子住處類似於三人間,但設計巧妙,三個房間獨立分開,合住的弟子們都有獨立的個人空間。
衛淼睡在最裡間,離門最遠;申遊纓睡的房間離門最近,離門不近不遠的是那名少女,叫危山蘭。
危山蘭睡覺之前還在發脾氣,因為內門弟子過來分配任務,她們這一個屋子的人都負責去鏟靈獸屎。
御獸宗飼養的靈獸極多,有的開智有的還未開智,但無一例外都要吃喝拉撒。
有吃就有拉,雖然靈獸們吃的都是充滿靈氣的好東西,雜質少,但耐不住吃的多,還是會排洩。
申遊纓在晚鐘敲響時掐著點回來了,御獸宗設有晨鐘和晚鐘,分別在辰時和亥時響起,用來提醒弟子時間流逝。
那時候衛淼和危山蘭剛收到明天要鏟糞的通知,二人剛拆開信封,申遊纓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依舊沉默,拿起自己的信封轉身回房。
危山蘭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連著打了個好幾個噴嚏,邊打噴嚏邊罵御獸宗;衛淼沒多在意,拿著信封回屋,開門時卻無意間發現申遊纓門前落了片花瓣。
淡粉色、花瓣薄薄一片,脈絡呈淺銀色,落在不起眼的陰影裡。
危山蘭已經回房,衛淼在門前停頓了兩秒,沒有走到申遊纓門前撿起那片花瓣,而是記下花瓣的大致模樣,走進屋。
一夜未眠。
第二天,朝陽初升,御獸宗的晨鐘響起,鐘聲清越而提神,響徹整個宗門。
衛淼換上御獸宗的雜役弟子袍,推開門,跟剛走出來的危山蘭撞見,不等危山蘭開口,衛淼率先道:“你昨天晚上呼嚕打得太大,以後能小點打嗎?”
危山蘭莫名其妙地看了衛淼一眼:“打呼嚕不是很正常嗎?大驚小怪。”
衛淼:“……?”
危山蘭轉身離開了,衛淼看著她纖細修長的背影,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瘦的人怎麼能打出那麼嘹亮的呼嚕。
院門前站著數位內門弟子,腰間掛著令牌,衛淼走出去,聽見為首的內門弟子喊:“現在開始念名字,唸到名字的走出來。”
“杜若照、向湘湘、李好……”
衛淼站在人群中,看著一位位弟子走出去,由內門弟子領著離開,等到最後剩四個人了,她才聽見自己的名字。
“衛肆、申遊纓、危山蘭、許苒。”
為首的女弟子抬起頭掃了四人一眼,收起冊子:“行,人數對上了,你們跟我走,路上別說話,聽我講。”
為首弟子轉過身的那刻,危山蘭重重翻了個白眼,申遊纓沒有說話,沉默地走在最後面。
許苒似乎很開心能跟衛淼見面,走到衛淼身邊對她眨眨眼,桃紅色髮帶一晃一晃的。
衛淼對她笑笑,算是打招呼。
走在最前面的內門弟子開口道:“你們四個要去給食草靈獸鏟糞,把糞鏟在推車裡,就這麼簡單,藥園弟子會在下午去收糞。”
“食草靈獸比食肉靈獸溫順,但也有難纏調皮的,所以你們四個到那裡不要分開工作,要抱團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