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苒沒再說話了,釋長樂身邊的侍女在許苒說話時一直在看著許苒,直到許苒沒再跟釋長樂說話才移開視線。
衛淼又想起釋長樂初見時想靠近她們,但被侍女一句話喊了回去,這位聖者的女兒待人溫和,卻唯獨在侍女說話時沒有任何回應。
衛淼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
玄鳥很快就吃完了,釋長樂摸摸它的羽毛,沒有多待,跟衛淼她們告別後就離開了。
陳靜帶著她們把吃空的桶收好離開棲鳳林,走到一半時許苒卻突然停下,慌慌張張摸著頭髮道:“我的髮帶!我的髮帶丟了!”
陳靜回頭:“什麼髮帶?怎麼了?”
許苒焦急道:“是阿爹給我的髮帶!很重要!可能是我綁的不緊,走路時鬆掉了!”
陳靜擰眉:“那你把桶給我回去找吧,棲鳳林中有鳥類靈獸喜歡用閃亮鮮豔的東西築巢,稍慢點可能就被叼走了。”
“好!多謝陳師姐!我現在就去!”
許苒放下桶急匆匆跑走了,很快消失在三人視野裡,陳靜打算在原地等一會兒許苒,許苒是新入門的,年紀小,她有點怕她出事。
她跟衛淼和申遊纓說了說,衛淼沒什麼意見,只是申遊纓聽完直接拎著桶走了,看樣子壓根不想等許苒。
……
許苒飛快在林中跑著,她速度快到比天空中飛的鳥類靈獸還快,肉眼只能看到虛影,很快就追上了釋長樂。
那三名侍女依舊跟在釋長樂身後,釋長樂走在最前面。
許苒在心裡盤算著用什麼方式才能儘快殺死目標,就在這時,一道白影突然在釋長樂前方落下。
是隻播報鳥,看起來小小的,是刑事堂養在棲鳳林的幼鳥,翅膀受了傷,正在地上撲騰。
很好,非常成功,危山蘭一邊裝一邊在心底暗暗想,只要釋長樂走到她面前,她就能把靈力刺探到她識海里,判斷她體內是否有鳳凰元神。
但釋長樂沒動。
她身後的一位侍女上前,皺著眉打算拿起這隻受傷的幼鳥,危山蘭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旁邊樹林的陰影中,有三支細箭射出,分別射向釋長樂身邊的三位侍女。
三位侍女敏捷躲開,其中一位瞬移到樹影中,追著射箭人而去。
危山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什麼玩意?怎麼還有人偷襲釋長樂?
她剛這樣想,有位侍女走上前抓起她,掰開她的翅膀看了看,發現沒有傷,皺眉道:“小姐,這鳥沒有傷。”
說完想把這隻愛演的鳥給掐死。
危山蘭大驚,腦袋飛速運轉想著怎麼脫身,要不要變成原型?可變成原型她就暴露了,可不變成原型她就馬上要被這侍女掐死。
該死!為什麼釋長樂不按套路上前看她啊!人類話本里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就在危山蘭打算啄侍女的手時,釋長樂開口了:“既然沒有傷,那就放了吧。”
侍女有些猶豫:“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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