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見衛淼跑走,忍不住喊道:“你幹什麼去?”
衛淼頭都沒回道:“沒有告知的義務!”
……
許苒正在樹林裡躲避侍女的追殺,聖者分身速度極快,跟狗皮膏藥一樣粘在身後,甩也甩不掉。
“嘖。”
許苒轉身,手腳並用迅速爬上樹,動作詭異。
侍女抬手,重重在樹上落下一拳,無形的靈力震盪,粗壯的樹幹上出現裂縫,將整棵樹一分為二,連枝椏都沒放過。
許苒被靈力震飛,連忙伸手握住最近的樹枝,這才沒掉在地上。
她低頭看了眼跟在樹下的侍女,手腕用力,將身子甩了出去,剛落在另一棵樹上,原先停落的那棵樹就已經被劈倒了。
真麻煩,許苒心想,花聖是真疼她女兒,這種程度的分身都安插在釋長樂身邊,下手難得很。
侍女重新鎖定樹間那道小小的身影,揮掌又劈去,許苒再次跳開,朝樹林深處跑。
她邊跑邊脫衣服,脫到身上空無一物時,又開始扯自己的手指,手指扯掉後詭異地沒有流出鮮血,而是迅速褪去膚色,變成一根根短小的樹枝。
許苒扯完右手,又把左手放在嘴裡,咬著指頭一根根扯掉,當十指都脫落時,她腳步一轉,用盡全力猛地朝最近的樹上撞去。
目標消失了。
侍女在樹林中走來走去,試圖找到許苒的蹤跡,但林中除了鳥叫聲,沒有任何動靜。
侍女又在這裡轉了幾圈,確定目標消失後,這才離開。
等侍女離開後,地上樹枝和木頭逐漸朝彼此聚攏,頭和身子接好,四肢長到該長的位置上,女孩兒臉上的五官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許苒邊往外走邊撿衣服,把它們重新穿到自己身上,順便找一找被扯掉的手指,畢竟那些樹枝太小太細,朝身體移過來的時候容易被卡住。
當她找到自己右手的第二根無名指時,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許苒!許苒!許苒!”
是衛肆,她來找自己了。
許苒躲在樹後,警惕地看著衛淼邊走邊喊,確認她不是侍女幻化的人之後,這才從樹後出來。
她迅速把手指安好,隨便弄了弄頭髮,然後猛地朝自己眼睛上打了一拳,眼淚奪眶而出。
許苒又拍了拍地,桃紅色髮帶從土裡鑽出來,她把髮帶拿在手上,淚眼汪汪地走出去。
“衛姐姐……”
衛淼回頭,看見許苒哭唧唧地從林子裡走出來,臉上和身上都髒兮兮的,頭髮凌亂,手裡拿著一根桃紅色髮帶。
衛淼連忙走上前:“怎麼了?”
許苒哭著,舉起髮帶給衛淼看:“有隻鳥把我的髮帶叼走了,我追了它一路,爬上樹才把髮帶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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