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該去幹活了。
危山蘭推開門,看見許苒站在門前,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看見三人時揚起笑。
“早上好呀。”
危山蘭忍不住道:“好個頭啊好,天天都要鏟屎替人幹活有什麼好的,明明是早上壞。”
衛淼神色如常地跟許苒打招呼,申遊纓依舊不理她。
許苒走在衛淼身邊,看到她空蕩蕩的手腕時,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笑得燦爛了。
衛淼跟許苒走在最前面,邊走邊聊天:“黑眼圈這麼重,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許苒點點頭:“是的,想事情想的睡不著。”
衛淼揣著明白裝糊塗:“什麼事情?”
許苒看著裝傻的衛淼,牙都快咬碎了,努力平復心情:“沒什麼事情。”
說完又指著衛淼手腕:“衛姐姐,你手腕上的手串怎麼不見了?”
衛淼低頭,驚訝道:“不見了?小苒你怎麼知道它不見了?我剛想找個機會給你說這事呢。”
許苒臉上的笑一僵。
她沒有慌,揚起頭笑著說:“是嗎?我就是隨口一猜,沒想到真猜中了。”
衛淼抱歉道:“這手串我昨天逛街的時候突然斷掉了,本來想撿起來,但街上人多,等人都走完了,珠子也踢的不見了。”
許苒連忙道:“沒事的衛姐姐,我可以再給你做一個,花不了多少時間和功夫。”
你斷一串我做一串,我不信你天天都扯斷。
衛淼爽快答應:“太好了小苒,謝謝你,這次我一定小心,只在重大場合戴,好好收著。”
你做無數串也沒用,因為我不戴。
許苒氣得額頭青筋都蹦出來了,臉上還是掛著笑,表情失控了一瞬。
危山蘭走在二人後面,看見這幕直翻白眼,吐槽道:“假死了,許苒你能不能裝像點?說話恨不得把衛肆掐死一樣。”
許苒扭頭,面無表情看著她,眼睛警告她別多管閒事。
危山蘭嘖了一聲:“你瞪我幹啥?又不是我把你手串扯爛的,在這裝什麼無害小甜心。”
許苒靜靜看著她,突然莞爾一笑:“危姐姐,說話要小心點,我阿爹說你這種嘴巴看起來很容易長毒瘡。”
但許苒低估了危山蘭的沒臉沒皮。
危山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手舞足蹈:“太好了!我嘴本來就毒,長個毒瘡豈不是毒上加毒?!”
說完很興奮道:“是什麼樣的毒瘡?是可以傳染的嗎?”
“如果是可以傳染的,我得上毒瘡第一個就去跟你舌吻,讓你也得上這種毒瘡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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