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淼和危山蘭打地鋪在千機閣睡了一晚上。
遊菩遠唯一的床被讓給昏迷不醒的午上安,危山蘭不挑,她在族裡都隨地大小睡,睡地板算不上什麼,於是大咧咧往地上一躺,很快就睡著了。
遊菩遠剛感嘆危山蘭的睡眠質量,就聽見嘹亮的呼嚕聲突然響起。
衛淼正坐在桌上撩著袖子處理傷口,看著欲言又止的遊菩遠,貼心道:“去買個耳塞吧,她呼嚕會打一整晚的。”
遊菩遠:“……”
門店都打烊了你讓我上哪兒買去?
第二天天不亮,遊菩遠頂著黑眼圈爬起來開張,隔壁鍛器鋪的老闆看見他的衰樣,忍不住問:“小遊啊,你眼睛被人打了一拳嗎?”
遊菩遠乾笑:“沒睡好而已。”
轉身時他臉上的笑瞬間收起來,走到閣內面無表情地用腳尖踢了踢危山蘭:“醒醒,別睡了。”
危山蘭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遊菩遠,腳一蹬把被子踢飛,往衛淼那裡滾了滾,頭貼著衛淼的背繼續睡。
衛淼感覺後背有人,朦朧睜眼看了看,發現是危山蘭,伸手把自己的被子分給她一半,蓋住危山蘭的肚子後才放心睡覺。
遊菩遠:“……”
遊菩遠嘆口氣,去給自己泡茶喝,結果泡到一半發現午上安面色蒼白地走出來。
遊菩遠:“你醒了?”
午上安擰眉:“我夜裡睡覺聽見有人在叫喚,叫的很大聲,出事了嗎?”
遊菩遠指指危山蘭:“是她在打呼嚕。”
午上安:“……”
遊菩遠泡完茶,掐訣召出靈鳥給好兄弟池玉真傳訊,問他御獸宗有沒有通緝叫危山蘭和衛肆的弟子。
嘴裡叼著肉夾饃的池玉真:“???”
池玉真迅速跑出宗門,匆匆來到千機閣,開啟門發現地上躺著兩個老熟人,睡得正香。
“到底怎麼回事?!她倆又幹了什麼!”
衛淼睡眠淺,被吵醒後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見池玉真來了,給他打了個招呼。
她臉上有細細密密的傷,像是被利器割的,脖子上纏著白紗,手上的傷應該是沒處理好,裂開了,乾涸的血跡順著手一直延伸到手腕處。
池玉真:“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
衛淼本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去鬼手花林殺人不小心把花聖引過來了。”
池玉真:“……”
池玉真昨天晚上休息時確實聽見了一聲劍嘯,好似要刺破天地,讓人聽了寒毛直豎動彈不得。
劍嘯太昂揚,激得鄭清光外衣不穿就跑回來,拿著劍想去湊熱鬧,池玉真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自家師弟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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