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想轉身離開這裡,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刺骨冰冷的寒意突然出現,讓他汗毛倒豎,瞳孔一縮,好像有把鋒利的刀懸在他頭頂,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吉拉想向吉薩求助,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驚飛雪的劍鋒就高懸在他頭頂,衛淼冷眼看著吉拉,手中的劍要落不落。
衛淼最後還是沒有殺了吉拉,她收起劍轉身離開,吉拉劫後餘生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見鬼了般看著四周。
她要留著吉拉。
她要讓瑪格看清這個男孩兒的真面目,她要讓吉拉變成瑪格成長路上的墊腳石。
神會亂成一鍋粥,衛淼在神會里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試圖找到鎖鏈的鑰匙,但除了發現別的房間也困有女孩兒外,一無所獲。
衛淼沒灰心,她轉身離開大殿,重新回到瑪格家,然後輕輕躺在床上,看著瑪格家漏風的屋頂一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微微亮,衛淼起身從房間中走出,把臉、脖子和手都抹上黃泥,去幫瑪格的母親做早飯。
瑪格母親正費力地彎著腰挖水桶裡的水,衛淼走上前幫她挖好水,遞給她。
“是你啊,謝謝你。”
瑪格母親開始做窩窩,衛淼走上前捋起袖子跟她一起做,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閒聊著。
“您叫什麼?”
“索拉,不過你叫我阿嬸就好,怎麼起這麼早?不再睡會兒嗎?”
“習慣了。”
“習慣了?你是已經嫁人了嗎?”
“沒有。”
“那你起這麼早是為了下地幹活嗎?”
“不是。”
“難道是做飯?”
“也不是。”
在瑪格母親的印象中,起的早無外乎是因為這幾點,但衛淼卻一條都不是,她忍不住好奇道:“那你平日裡起的早是為什麼?”
衛淼想了想說:“訓練。”
瑪格母親有點不懂,但她沒有問,跟這位做了幾十年飯的母親相比,衛淼做窩窩的技術實在差勁,歪歪扭扭的。
“你跟贊布捏的窩窩很像。”
瑪格母親嘆口氣:“贊布剛學做飯那會兒也是這樣,我當時就很發愁,她以後要是嫁人了,這樣做飯會被夫家笑話的。”
衛淼繼續捏窩窩:“夫家不滿意夫家去捏唄,贊布捏給他們吃他們還嫌棄的話,那就餓著,人餓到極致就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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