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作為回報,你要在我們吾悅樓留下。”
中年女人看著她笑眯眯道:“你睡了我們吾悅樓的床,穿了我們吾悅樓的衣服,就是我們吾悅樓的人了。”
梅朵看著面前面容白淨的女孩兒,越看越喜歡,除了臉有點白外長得那叫一個好,稍加打扮還不直接閃瞎那些客人的眼?
想到這她的心又忐忑起來,她怕這姑娘不願意在吾悅樓待著,梅朵剛想到這裡,有位長頭髮姑娘赤腳跑來,小聲道:
“阿孃,舞隊又鬧矛盾了。”
梅朵很頭疼:“這次又是鬧什麼矛盾?”
“因為領舞的位置吵起來了。”
“領舞不是定好了是德吉嗎?馬上就要去王宮表演了,她們能不能聽點話?”
母女二人說話聲很小,衛淼卻聽得很清楚。
王宮表演?那豈不是有機會進去?
衛淼在暈過去前從儲物袋中拿了一把匕首和一袋金子,她的修為不知道怎麼回事消失了,匕首更不起眼,易於隱藏。
主要原因是衛淼怕把驚飛雪它們拿出來會引人覬覦,她現在自己都只能勉強護住,她不想讓她的劍也跟著她受苦。
還好在進城門前把瑪格家的駱駝放走了,衛淼心想,那駱駝是瑪格家精心養大的,要是跟著她進了城,她恐怕沒辦法照料那頭駱駝。
衛淼不太清楚這裡的貨幣,這裡連靈氣都稀薄,靈石恐怕不怎麼流通,只好拿了點金子出來。
不過梅朵在給她換衣裳的時候把金子拿走了,床頭只放著儲物袋和匕首。
衛淼聽著母女二人的談話,若有所思。
她不著急要回金子,拿走就拿走,梅朵不拿金子反而不好。
她要想辦法搞清楚靈力和修為是怎麼消失的,溫君時給的令牌還在腰間掛著,只是她現在沒靈力,這令牌相當於擺設。
昏迷時她聽見了“花魁”這個詞,加上她們談論的舞隊,這裡應該是花樓;而梅朵則類似於花樓中的老鴇,打算讓她留在這裡招攬顧客。
衛淼看著小聲說話的母女二人,想了想說:
“舞隊?我能加入舞隊嗎?”
梅朵扭頭,有些驚訝:“你願意留下來?”
衛淼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如果能讓我進舞隊,我就會留下來。”
梅朵喜出望外,一口答應。
“沒問題沒問題,你先休息半天吧,下午我再帶你在這裡看看,熟悉熟悉。”
衛淼笑著應好,看著梅朵拉著她女兒走遠,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神情凝重起來。
她必須進宮。
哪怕有可能死,她還是要去,坐以待斃不是她的性格,這裡沒人能幫她找回修為和靈力,除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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