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山蘭又驚又怒,許苒笑得十分欠揍,危山蘭想撲上去,但被衛淼摁在位置上,只能氣呼呼地瞪著許苒。
許苒看向衛淼:“好了說正事。”
“這三天內我會讓你知道想知道的事,三天後你要是同意我們繼續合作,你要是不同意我會離開,不會過多糾纏。”
許苒彎彎眼:“看看我吧衛姐姐,我很靠譜的,跟我合作穩賺不賠哦。”
有三天免費打聽訊息的時間,不用白不用,衛淼當機立斷道:“我要你幫忙去打聽鳳凰羽衣的訊息。”
“還有嗎?”
“當年讓山頌川動手的鳳凰是誰。”
許苒笑了笑:“沒問題,後天下午還是通天閣見,不打擾你和危姐姐吃飯了,我走啦。”
說完她起身離開,一直在衛淼背後沉默不語的危山蘭突然在這時候猛躥上前,把許苒的腦袋用力揪下來,抬腳猛地把她的頭踢出窗外。
許苒的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危山蘭這一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許苒的身子沒有頭,在屋裡亂走,危山蘭見狀又把她的身子也扔出去,衝樓下喊道:“下次再這樣我把你頭擰下來當花盆用!”
掉在小巷裡的許苒摸索著把頭撿起來安好,聽見危山蘭的話輕輕嘖了聲,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離開。
危山蘭幹完後心裡暢快了,坐下來吃衛淼給她剝的毛豆,衛淼摸摸她的頭,把自己碗裡的雞腿夾在她碗裡。
*
一天後。
身披黑袍的青年在御獸宗外停下,他抬頭看著高聳的牌匾,心想這還沒無上宗的亮。
有條暗紅色小蛇纏在他脖子上,正閉著眼睡覺,夜宵雲攏了攏披風,朝御獸宗外的千機閣走去。
上次夜宵雲花重金拿下拍賣會最後一件藏品,見到了傳說中拍賣會背後的主人。
跟傳言中的兩位主人不同,見他的是一位年輕姑娘,輕紗覆面清麗可人,聽見他的詢問後先是打量了一下他,再次確認道:“你要打聽夜行川?”
夜宵雲:“是的。”
珠簾擋住了玉京秋詫異的神色,夜宵雲沒有看見那片放在桌下脈絡發光的綠葉。
從拍賣會出來後,夜宵雲得知他爹當年契約的那隻失控靈獸並沒有被山頌川斬殺,就在東邊的靈獸族群中藏著。
而御獸宗宗主山頌川則跟他爹有著藕斷絲連的關係。
夜宵雲本想去趟御獸宗,結果啟程那天走到一半,知道山頌川在女兒生辰宴上動手被花聖抓住,現在逃走不知所蹤。
夜宵雲牽著驢在風中凌亂。
對自己女兒動手被媳婦逮到,跑了?
這啥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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