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靖之很快就五人送回族中,狼族的嗅覺靈敏,危山蘭幾乎是帶著衛淼剛落地,就看見族人從遠處跑來,警惕地看著外來者。
“靖之!”
有頭體型較矮的狼口吐人言,幽綠的眸子緊盯著溫君時:“你帶人類到族裡幹什麼?”
危靖之變成人形,解釋道:“這人有事找族長,跟骨頭有關,不是來找事的。”
危山蘭的父母從狼群后方跳出來,在落地時變成人形,分別走到危山蘭和危靖之面前。
危父的眉眼偏冷厲,危靖之的鼻子和嘴巴跟他很像,他看向溫君時,有些猶豫要不要帶他過去。
危山蘭的母親見女兒受傷,心疼得不得了,她不想跟衛淼接觸,卻又怕女兒累到手臂,最終還是選擇從危山蘭手裡接過衛淼,穩穩抱著。
溫君時側身,示意危父借一步說話。
危母抱著衛淼,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女孩兒,皺眉看著溫君時和丈夫交談的背影:“他自己的娃怎麼他不抱?”
危山蘭:“娘你看看他的手。”
危山蘭母親抬頭,一陣寒風恰巧從後吹來,她看見溫君時袖袍上顯現出細長的骨頭形狀。
“這人怎麼回事?”
危母很納悶,危靖之走上前,不想讓母親受累,從她懷裡接過衛淼,把人扛在肩上:“不知道,但跟那骨頭有關係,說不定也是個倒黴蛋。”
危山蘭踹了他一腳,把衛淼搶過來。
“你這抱的什麼?!她肋骨斷了兩根,你嫌她斷的不夠多是不是?”
危靖之聳肩:“我又不知道。”
危山蘭嘖了聲:“連人都不會抱,以後有哪頭母狼會要你。”
危靖之嘴角抽搐,抬頭看天不再說話,危母還是擔心危山蘭手臂,又把衛淼重新接過來抱在懷裡。
孤零零拉扯著玄墨的李罔:“……”
他竟生出一絲羨意。
溫君時跟危山蘭父親說完話,轉身走到衛淼身邊,把身上的狐裘解下蓋在她身上,又去探她元神,見已經平穩下來才放心。
危父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神色複雜。
溫君時對危山蘭交代道:“她一會兒可能會發熱,冷水擦身子降溫就好,不用服藥。”
危山蘭連忙道:“我記住了。”
他跟危父先離開了,二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風雪中,危山蘭母親回頭,對狼群道:“都先回去吧,有什麼事通知你們。”
她又看向李罔,側了側頭:“你,跟我走。”
李罔抱著玄墨跟上,危靖之走在最後面,狼群們互相對視一眼,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溫君時說的沒錯,衛淼幾乎是剛到洞穴中身體就開始發高熱,臉燒的通紅不說,還開始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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