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瑾瘋狂點頭答應,侍從扶著它匆忙離開。
直到冷風吹來,孤瑾身上涼得厲害,它這才發現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出了一身冷汗。
貪酒誤事,孤瑾想到剛剛孤豔香充滿殺氣的眼神,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抓著侍從的手結巴道:“我不喝酒了,我再也不喝酒了,你從今天開始監督我戒酒。”
連著兩次都因為喝酒而闖禍了,再一再二絕對沒有再三再四,如果有第三次第四次,孤豔香絕對會找它麻煩。
侍從小心翼翼道:“您昨天晚上也是這樣說的。”
孤瑾怒打了一下侍從的腦殼:“我說戒就一定會戒!話那麼多幹什麼?舌頭不想要了?”
它又想到剛剛驚鴻一瞥的少年,忍不住吐槽道:“孤豔香找的男人怎麼沒一點陽剛之氣?看著娘不拉幾的,跟個小白臉似的。”
說完又很生氣道:“我喝暈了看不清你喝暈了也看不清是不是?明知道那是個男的還不提醒我,龍臉都丟光了。”
*
孤豔香沒有在龍族久待,處理些事後就離開,孤瑾的速度很快,一個時辰後他的手下就從強搶的宮殿裡撤了出來。
孤琅本來想帶母親搬回去,結果被孤沫攔住:“少主說等孤明春回來了你跟你娘再回去。”
“什麼意思?”
“不知道,少主沒跟我說。”
孤琅心想行吧,在這待著也好。
孤豔香的寢殿不透風,床是暖玉打的,晚上暖呼呼的,它娘不會被吹得頭疼,能睡個安穩覺。
她這樣想著,往外走去,路過池塘時剛好撞見去武室練劍的衛淼,孤琅猶豫了下,為了避嫌沒跟衛淼打招呼。
衛淼不知道孤琅的身份,以為它跟孤沫一樣是孤豔香的屬下,點了下頭就匆匆離開去修煉。
她有預感自己即將突破陽康境了,打算在練武室泡一個晚上,看能不能趁熱打鐵突破成功。
武室中的兵器很齊全,衛淼拿出驚飛雪,邊活動手腕邊看著武室裡的五個房間。
房門上什麼都沒有寫,衛淼不知道房裡都有什麼,索性開盲盒,選了正中間的房間。
推開門走進去,五道寒光迎面飛來,“叮”的三聲,衛淼持劍打歪三道寒光,扭過其中一道,結果還是被剩下的那一道割破了袖子。
衛淼還沒來得及看那五把飛來的小劍上有沒有淬毒,腳下的地磚突然將她彈飛出去,門又重新關上。
衛淼捂著摔痛的屁股鯉魚打挺跳起來,又去推門,結果這次小劍的數量倍增,加到二十柄,當脖子不小心被劃傷時,她又被彈飛出去。
次數多了衛淼就摸索出規律,要想進入房間就要避開所有飛來的小劍,並且不能被觸碰到。
屁股跟著她真是遭老罪了,衛淼這樣想著,再次握劍衝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