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狼族中,站在床頭的木鳥睜開眼,許苒環顧四周,發現危山蘭並不在屋內,她扇扇翅膀飛到窗邊,看見某人正在院裡睡覺。
許苒收回目光,看向不遠處跟午上安下棋的遊菩遠,輕輕啄了兩下窗欞。
遊菩遠抬頭,注意到許苒後放下手中的黑棋走過來:“怎麼樣?”
“找到了點線索。”
許苒說:“關遠君跟月素舒做交易,我過去跟關遠君是故友,申遊纓猜的不錯,當初在鴻蒙陰陽樹下幫我處理掉屍體的應該是關遠君。”
遊菩遠精準抓到主要資訊:“也就是說你和關遠君早在靈墟派時就已經認識了?”
許苒嗯了聲。
遊菩遠:“你打算接下來從哪裡入手?”
許苒:“我想去西邊看看。”
西邊瘟疫的病狀跟那位死在她面前的弟子很像,關遠君如果真跟月素舒有聯絡,這中間必定有蹊蹺。
遊菩遠沒說話,腦子裡瘋狂評估去月族的風險指數,最終發現風險太大,正要開口就見地上有道影子突然走過來。
“要去西邊?”
危山蘭揉著眼睛,看起來還很困,她昨晚被嚴廊的孩子纏著講故事,半夜才睡著。
“衛淼知道嗎?”
許苒:“還不知道,她說她明天來找我們。”
危山蘭嗯了聲:“看衛淼怎麼說吧,西邊可不乾淨,那邊都是群月族的瘟雞,對了,龍族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了。”
龍族少主孤豔香竊取了檮杌的長角,從龍族逃之夭夭的事傳遍了大街小巷,孤照影下令無論如何都要追回來,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訊息傳到麒麟族裡時,衛淼正在屋中打坐,她盤腿坐在虛無中,碩大的眼睛懸浮在頭頂上方,像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落下來的利劍。
衛淼手裡捏著滑溜溜的黑氣,發現混沌惡氣雖然無法說話,但能從眼神中看出點東西來。
比如她當她捏黑氣力度太大時,那雙眼睛微微睜開,輕輕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衛淼就感覺自己的頭疼得快要炸開,眼前發黑,等她放輕力度時,疼痛就逐漸減輕了。
饕餮的伴生業火燒不死這東西,衛淼指尖剛釋放出一絲靈力,混沌惡氣就像狗看見了骨頭,屁顛屁顛上前把靈力吞吃下去。
精神力也是如此,血肉更不必說。
就在衛淼想這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可以壓制這種黑氣的辦法時,屋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她下床開門,看見元芷站在門外。
“孤豔香拿著檮杌的長角從龍族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