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強和小小強都拿出來,數日未見小小強,衛淼發現它已經長得跟小強一樣大了,不知道是小強母愛氾濫還是她偷吃小強的靈石,但後者可能性偏大。
小強依舊痛得亂打滾,小小強這個做女兒的在旁邊邊吃靈石邊加油:“加油啊娘!馬上就要出來了!不能洩氣啊!”
它不能像小強一樣口吐人言,這話只有小強和衛淼聽見了,小強痛得沒力氣罵它,哎呦哎呦叫喚,衛淼給它輸送靈力,卻沒有絲毫效果。
這個孩子磨嘰了半個時辰才出來,耗盡了小強的所有力氣和精力,衛淼照例給這個新孩子餵了滴血,拿出靈石給它吃。
小小強看著新妹妹,很高興道:“妹妹出生了,太好了,我以後又能吃妹妹的靈石了。”
衛淼拉過在床上昏睡的鬼章,叮囑道:“看著這三隻蟲,有什麼動作及時告訴我。”
鬼章稀裡糊塗地點點頭,翻了個身繼續睡覺,衛淼把母女三人收回去,也沒心思睡覺,打算去育鳥閣選寒鳥。
她出院門時注意到河對岸的柳樹上落著只渾身漆黑的寒鳥,但沒放在心上,畢竟月族裡的寒鳥就像路上的石子一樣隨處可見。
衛淼走後沒多久,陸淨也出了院門。
育鳥閣今日來的人較少,衛淼攀著梯子爬上去,動作敏捷又迅速,陸淨在育鳥閣對面的書樓上用低階血引術窺伺著她,目光灼灼。
專心爬樹的衛淼沒有注意到遠處的目光,她爬到中段時向幾隻寒鳥伸出手,結果它們不約而同地在她的手心裡拉了粑粑。
衛淼沒說話,只是抓著那些瘋狂掙扎的寒鳥,笑眯眯地把掌心的鳥糞均勻抹在它們羽毛上。
她爬得越來越高,高到陸淨不得不去育鳥閣看她,當衛淼重新爬到那隻口吐人言的寒鳥窩旁時,依舊沒有任何寒鳥選她。
衛淼坐在樹枝上休息,心中不解但沒有灰心,想著再往上爬爬碰運氣。
頭頂突然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衛淼抬起頭,看見那隻會說話的寒鳥扇著翅膀從上面飛下來,怒氣衝衝。
寒鳥注意到她,沒好氣道:“怎麼又是你?”
“我來選我的小鳥。”
衛淼趁熱打聽道:“上面的鳥都會說話嗎?”
“會,但它們不會選人類的,開了智可沒那麼好忽悠,你還是在下面選吧。”
它憋著氣飛回窩,衛淼抬手敲了敲樹幹,問道:“你怎麼那麼生氣?鬧矛盾了嗎”
“我跟我太爺爺吵架了。”
“太爺爺?”
“就是那隻血聖的寒鳥。”
衛淼哦哦了兩聲:“為什麼吵架呀?”
寒鳥悶悶不樂道:“因為我不想待在月族了,但是它不同意,我們就吵了一架。”
衛淼剛要安慰,就聽見它哽咽道:“我趁它睡覺把它的羽尾全都剪了,我太爺爺說沒有我這個不孝子孫,我一生氣又把它的羽冠也剪了,我徹底跟它鬧掰了。”
衛淼:“……”
希望她老了沒人這樣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