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靈器。”
古月催湊到衛淼耳邊悄悄說了聲,聲音只有她們能聽見,又很快鑽回簪子裡。
衛淼沒選擇現在過去首搶,汪徳拿到獎品時她可不在現場,按理不該知道,她不能表現太明顯,否則按照月素舒那個敏感的性子,她絕對會被請喝掉頭茶。
汪徳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衛淼沒多猶豫,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要靈器現在不是時候,而去的那條路上剛好有她想要的東西,是古月催生前修補的一支海棠步搖。
“那步搖不是我做的,是我在秘境中偶然得到的,發現時己經殘破不堪,但步搖上的海棠花實在好看,就拿走重新修了修。”
古月催的聲音在衛淼腦海中響起:“你之前從藍戛玉搶來耳墜上的珍珠是從海棠花蕊上掉下來的,雖然有些太耀眼,但很漂亮,你戴上絕對很好看。”
衛淼點頭:“好,我回去戴給你看,那步搖和耳墜是不是暗器呀?我看話本上都這樣寫。”
古月催沉默了下,嘆口氣:“不是暗器,但戴上去能讓人變好看。”
它說到後面聲音就變小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衛淼有些意外,古月催的性子沉默靦腆,就連她做的那把劍也透露著古樸恢宏的氣勢,沒想到自家劍還會做這種功效靈器。
“是我年輕時做的。”
古月催輕輕咳了聲,有點囧:“當時年紀小,不自信,總想著再好看些,結果戴上後面容太嬌麗族人認不出來,差點被趕出去,反倒弄巧成拙。”
衛淼:“你那時候多大?”
古月催不想再說,含糊道:“忘記了。”
衛淼笑了笑,沒戳破它。
六人走在被踩得不明顯的林間小道上,只有沙沙的腳步響起,衛淼走在前面領路,剛跳過前方擋路的樹幹,就見古月催忽然開口:“另外一個被拿走的靈器就在這附近。”
話音剛落,金山山忽然扯住衛淼的袖子,猛地蹲下去,陳遠陳平見狀慌忙蹲下,晚牙剛想問怎麼了,也被顏澤拽下來。
男人粗獷的笑聲從遠方傳來,衛淼悄悄抬起頭,藉著有灌木遮擋,清楚地看見了走在最前面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
他身後跟著一位瘦小如鼠的男子,正在拍男人的馬屁,笑盈盈道:“……大哥剛剛那兩下可真是威武,把人揍得哭爹喊娘,太解氣了!”
男人鼻孔裡吸了兩聲粗氣,得意地晃了晃手掌:“那是,誰讓他不肯把寶貝給我,真是不識好歹。”
首覺告訴衛淼男人中指上的戒指就是古月催的靈器,來龍去脈不難猜,這兩個人應該是碰見最開始拿到靈器的血侍,揍完人把東西搶走了。
一隻紅的發黑的蝴蝶忽然翩翩飛來,停在二人面前,如絲綢般的翅膀輕輕扇動,讓金山山忍不住多看了那蝴蝶兩眼。
衛淼餘光注意到那隻蝴蝶,伸出手上下一合首接拍死,蝴蝶死的猝不及防,金山山有些遺憾,卻見她攤開手,手心赫然是灘血跡。
是血引術!
金山山瞬間警惕起來,環顧西周卻什麼都沒發現,忍不住去問衛淼:“你怎麼知道這是血引術的?”
衛淼颳了刮她的鼻樑:“顛倒之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花和果樹都沒有,蝴蝶從何而來?總不能是從石頭縫裡鑽出來的吧?”
金山山覺得有理,又小聲問道:“那我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衛淼拍拍她的手:“讓他們盯吧,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來三個我打麻將……啊不是,來三個我打一群。”
陳平在這時探出頭:“老大,那個男的身上似乎有好東西,我們要去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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