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穹涯並沒有在外面多聊,父子二人告別後各自回院休息。
知道月辭正在往回走後,藍戛玉瞬間熄燈假裝己經睡下。
很快就有不重不輕的腳步聲響起,藍戛玉豎起耳朵,聽見聲音逐漸消失,放心的坐起來,點了盞昏暗的小燈繼續搞皮膚護理。
月辭推開門並沒有察覺到不對。
首到將白日里沒解決的事處理完,開啟衣櫥準備換身衣服上床睡覺時才發現不對。
衣服好像少了。
月辭一件件清點,最終發現少了兩件裡衣一件外衣。
這屋裡有人在他離開的時候來過。
剛敷好面膜的藍戛玉又雙叒叕被喊走。
藍戛玉罵罵咧咧地把臉上敷的珍珠粉洗掉,憋了一肚子火走過去,但這次卻沒被拒之門外,而是被喊進屋裡。
月六和月九都在屋裡,藍戛玉心裡咯噔了一下:“主子,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月辭:“院裡有沒有其他人來過?”
“沒有,”藍戛如實道,“你們回來前院裡只有我和陸淨在,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進了我的房間。”
月辭走到衣櫃前,蹲下來看著地板上那一小片不起眼的褐色土屑,伸手用力摁了摁,又放在鼻子下方細細嗅聞。
藍戛玉很懵逼:“進賊了?”
月九點頭:“那賊把主子的裡衣偷走了。”
月六抬起胳膊猛地肘了下月九。
藍戛玉覺得這簡首荒唐透頂,不偷金銀不偷珠寶,偷貼身的裡衣?
果然變態還要變態來治。
*
“啊切——!”
衛淼在地道中打了個噴嚏,搓搓鼻子繼續向前走,晚上能幹的事有很多,好不容易溜出來一定要幹一票大的。
再次回到那個破敗的小院,衛淼確定自己從頭到腳都被泥巴裹著,小心翼翼翻牆出了院子,沒有驚動落在牆頭上睡覺的寒鳥。
衛淼來到一處人工湖前,躲在陰影裡開啟花濃畫的地圖,發現月素舒的庫房就在她面前。
單看外表完全認不出這是庫房。
衛淼眨了眨眼睛,很快便看清水下那幾只睜著眼睛睡覺的魚怪,以及湖心亭下方的那片朦朧看不真切的小天地。
湖面上並沒有橋,只有一艘小船,但划船過去肯定會引起湖底魚怪的注意,使用血引術時血腥氣也引來附近放哨的寒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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