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淼:“……”山山你怎麼答應那麼快……
當金山山收拾好急匆匆跑進晚棠軒時,沒有看見月素舒口中被病痛折磨的衛淼,那個臥床不起的衛淼,女孩兒正蹲在牆角喂血種,背影看起來有些惆悵。
“維一?”
給血種喂胚蟲的衛淼回頭,見眼睛腫得像核桃的金山山朝她跑過來,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上前抱住她。
金山山抱緊她:“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衛淼摸摸她跑散的麻花辮,嘆口氣:“我沒事,就是連累你要因為我被困在晚棠軒了。”
“這有什麼,剛好我可以陪你。”
衛淼拉著金山山坐下,這些天她出不去,訊息十分閉塞:“血聖是怎麼跟你說的?”
金山山:“她說你病重快要走了,死之前想要我陪著,我就過來了。”
說完從儲物袋通宵疊的紙元寶:“我本來打算等你死了給你燒紙,還好用不上。”
衛淼:“……”
衛淼嘆口氣:“我沒事,血聖在騙你,一開始派來的人被下藥,她應該是覺得春茵院有內鬼,不敢輕易用人,就把你喊過來。”
金山山冷靜下來發現確實不對勁,因為衛淼去春茵院沒多久,重病不起實在太荒謬,但她聽見朋友出事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沒事,我保護你。”
金山山想了想又道:“而且下個月要辦大典,到時候會宣佈月辭為下任月族族長,族裡正籌備大典,我剛好不用幹活了。”
衛淼聞言在心裡對月辭翻了個白眼,問道:“那月辭他最近有沒有找你麻煩?他有沒有因為你跟我玩得好而遷怒你?”
金山山搖頭:“沒有。”
“我最近都沒見到他,月降天說他最近忙的腳不沾地,又要抓人又要籌備典禮。”
衛淼:“抓人?”
金山山點頭:“言聖要抓的人逃到這裡了,是個渾身環繞青火的姑娘,好像抓到給很多錢。”
“原來如此。”
衛淼聽見自己的懸賞令面不改色,得罪的人多了她就麻了,更何況如今在月族被月素舒囚禁著,海吟岫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她苟在這裡。
就是月辭那邊有些不對。
他在靈古大陸的時候見過她用業火,海吟岫只要稍稍描述一下就不難猜出那個放火燒山的人是她。
衛淼不信月素舒不知道偷靈古大陸靈脈失敗這件事,但奇怪的是金山山剛剛說的話只提到了言聖。
如果月素舒知道她這塊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在月族地盤上蹦噠,就不該什麼都不做,草率地把這個事交給月辭幹。
月辭沒告訴月素舒關於她的事?
衛淼表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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