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頌川被打得很狼狽。
釋瀟也好不到哪裡去。
死咒線隱隱作痛,釋瀟強裝出一副沒事的模樣,身體卻已是強弩之末,死咒線正瘋狂吞噬著她的生命力。
她忍不住暗罵,自己若是先一步離開,長樂絕對在山頌川手裡活不下來。
不過一個晃神,左肩劇痛傳來。
釋長樂猛地上前一步,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見釋瀟遙遙一指,直接用靈力將她困在原地。
“何必這樣你死我活呢?”
釋瀟面無表情地拔出肩膀處的暗器,把山頌川的話當耳旁風,手掌微微用力,那支暗器立刻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暗器上有毒。
釋瀟舉劍再次朝山頌川殺去,她這次並不想靠聖器取勝,任何有關山頌川的東西她都覺得又髒又臭。
衛淼趕到時就看見這對怨偶在天上打得你死我活,懸崖不遠處有個姑娘被靈力困住,定睛去看發現竟然是釋長樂。
她腳步微頓,抬手解了溫君時佈下的易容。
夜宵雲也注意到釋長樂,咦了聲:“那不是我之前碰到的姑娘嗎?”
衛淼:“你認識她?”
夜宵雲點頭:“找我爹路上遇見的,打人賊狠,她應該是被釋瀟或者山頌川困住了,我們去幫幫她吧。”
說完就想上前,但左腳還沒跟上右腳就被一道靈力困在原地,夜宵雲沒想到自己那麼快重蹈覆轍,看著衛淼傻眼了。
“你怎麼也這樣!”
衛淼沒說話,拔劍朝半空躍去。
釋長樂很快看打得難捨難分的父母被一道強悍的劍氣硬生生割開。
來人有頭張揚無比的紅髮,幾乎要與夕陽融為一體,彷彿晃動不停的火焰,明明長相陌生,但釋長樂卻覺得有些熟悉。
這背影跟曾經某個擋在她面前的女孩兒有些像,她凝神去看,發現父母神色皆是一變,但卻不是為女孩兒,而是為她手裡的劍。
那把金黃璀璨的劍。
夕陽餘暉落在劍身,像掛了緞斑斕的錦,釋長樂眼中倒映出鋒利的劍身,只一瞬,她血液沸騰,瞳孔不受控制地縮成細針狀,耳邊突然響起呼吸聲。
平穩,安靜。
是那把劍在呼吸。
釋長樂指尖顫抖。
為什麼她能聽見那把劍的呼吸?
釋瀟和山頌川幾乎同時反應過來,明明剛才還劍拔弩張的二人如今一致對外,雙雙出手毫不猶豫朝她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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