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月皺起眉頭。
這好端端的大喜日子……
林川在欺負芸娘？
“疼嗎？”
“有、有點……”
芸孃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慢些……”
“好……”
“等、等等……”
“嗯？”
“燈……燈還亮著……”
“怕什麼，就讓它亮著……”
“不、不、不要……”
林川低笑了一聲，腳步聲響起，油燈“噗”地被吹滅。
黑暗中，芸孃的聲音更清晰了：
“呀！你、你怎麼……”
“娘子……來，幫我解開這個……”
“我、我不會……”
“我教你……”
陸沉月越聽越奇怪。
她呆了半晌，猛地用被子矇住頭。
兩個人到底在做什麼？
眼前突然浮現出那日的情景。
乾草飛舞。
林川像頭餓狼般壓在她身上。
那股子狠勁兒，彷彿要把她撕碎。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指尖碰到褻衣的繫帶，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
月光透過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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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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