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你,是二狗……”林川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二狗身上,“你剛才那句話,再說說。”
“啊?”二狗被看得有些發懵,撓了撓後腦勺,“我、我說什麼了?跟咱們不是同類人?”
“跟咱們不是同類人?”
林川低聲重複著這句話,眼神漸漸變了,像是抓住了什麼被忽略的關鍵。
他來回踱了兩步:“跟咱們不是同類人……跟咱們不是同類人?!!”
胡大勇和二狗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
這話不是隨口一說嗎?
怎麼大人反應這麼大?
胡大勇悄悄戳了戳二狗的胳膊,壓低聲音問:“你這話啥意思啊?難不成你還知道些別的?”
二狗一臉無辜:“我不道啊?”
林川沒理會兩人的嘀咕,只覺得腦子裡像有團亂麻被扯開了一道口子。
他煩躁地抬手拍了拍腦袋,嘴裡忍不住喃喃自語:“哎呀,早知道當初就該好好了解了解五胡亂華那段歷史!這羯衛……難不成跟當年的羯族有關係?”
“什麼五湖亂劃?”胡大勇和二狗臉上的困惑更重了。
“五湖”?
是說青州周邊的五個湖泊嗎?
“亂劃”又是劃什麼?
是劃地界還是劃輿圖?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徹底摸不著頭腦。
林川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五胡亂華是前世的歷史,可在這個時代,根本沒人知道這個說法。
他深吸一口氣:“沒什麼,是我想起了一些舊聞。二狗那句話提醒了我,這羯衛既然長得不一樣,那他們到底從哪來的?西梁軍那個百戶說過,西梁王長得跟咱們不一樣……”
他走到輿圖旁:“若是從藩王的角度,羯衛北進,的確蹊蹺……可若是站在羯族的角度,會不會就不一樣了?西梁王啊西梁王,你到底想幹什麼?”
胡大勇和二狗越聽越糊塗了。
“去查清楚!”
林川眼神變得銳利,“派商隊、斥候、黑風寨也要派人,去查清楚,這個羯衛到底是什麼來歷?他們的部族在哪裡?西梁王從哪徵招的兵?這些問題,都要仔細查清楚,越細越好!”
“喏!”二狗鄭重抱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