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斬後奏,孤給你撐腰!”
看著太子火熱的目光,林川心底總算是鬆了口氣。
籌碼,他已經放到賭桌上了。
方才那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有多少是深思熟慮,有多少是臨場發揮,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都是他在鐵林谷閒得沒事,一個人瞎琢磨出來的東西。
有時候他也會想,換作是他來當這個皇帝,會怎麼收拾這爛攤子。
可也就是想想罷了。
真讓他來?
別鬧了。
想他前世,別說治國,就是開個小破公司,都得天天跟工商稅務鬥智鬥勇,跟甲方爸爸賠盡笑臉,最後還不一定能賺到錢。
現在讓他來運營一個皇朝?
這跟讓一個還不怎麼會開卡丁車的選手,直接去跑F1方程式有什麼區別?
怕不是第一個彎道就得車毀人亡。
以他那套現代人的價值觀,真要當了皇帝,頭一件事就是跟全天下計程車大夫階層對著幹。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這得是多想不開,才會去做這種虧本買賣。
所以,這番話,不過是藉著自己剛立下不世之功,趁著太子對他信任度爆棚的時候,把自己的想法包裝一下,兜售給他罷了。
拿江南當個試驗田,十分能實現兩三分,也是成功。
說實話,有時候看著這位太子殿下,林川還真覺得他挺可憐的。
年輕,熱血,有抱負。
可偏偏生在一個積弊叢生的王朝。
他就像一個渴望光明的孩子,卻被關在了一間密不透風的黑屋子裡。
自己今天,不過是給他鑿開了一道縫。
“林愛卿!”趙珩激動的情緒稍稍平復,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皺起來,“盛安軍如何練成善戰之師?還有清查田畝,不是件小事,你打算從何處著手?”
太子到底是聰明,一下就問到了個關鍵的地方。
林川笑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殿下,盛安軍的訓練,臣只要一個月即可,殿下只管到時候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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