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那些人再搞下去,那朝中不得人心惶惶?什麼紅顏禍水,不都是他們搞出來的?
別人都不敢說董維。
郡主敢說:“盯上饒大姑娘旺五代的命?六嬸,這算不算你之失?”
徐晼一臉無辜:“我哪知道啊?”她沒管那麼多,徐家五代得靠自己。
盧氏冷著臉不無嘲諷:“六弟妹一說就有人信?”
雖然蕭苞死的很巧,那也是信了,端王妃侄孫死了,那是不信,然後又找出一個惡棍,以為能壓制別人的命?甚至連得不到就毀了都想到了。
如果饒大姑娘被認定是紅顏禍水,那饒正臣的官也做到頭了。
盧氏心想,結果擺在這兒,誰再試試?但陛下不讓他們試,饒大人有陛下保,這也算?
瞿棟現在緩了些,看看老六媳婦,和老孃說道:“這親事……”
太夫人說道:“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你等著喝喜酒便是。”
瞿棟明白了,現在是陛下做主,至於徐家受不受得起,他看老六媳婦沒有受不起的樣子。沒準真是這樣。那和侯府也算親戚。
瞿棟和老孃八卦幾句:“饒侍郎不怕董大將軍,都捋起袖子準備拼命了,結果……”
太夫人點頭,結果都不用他出手。
瞿棟又說道:“又有人說沒了董大將軍怎麼辦?便有人提到父親。”
太夫人心想巧了,她安撫兒子:“陛下聖明,何懼之有?”
郡主冷笑:“一群廢物就怕了?我看要真有情況,饒大人都可以!”
徐晼感慨:“老侯爺戰功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郡主和她說道:“憑老侯爺當初的戰功足可封國公。我父王說文臣武將都嫉妒,說老侯爺只有一戰之功,不像別的將軍比如董維戎馬一生,總之找了很多理由,把老侯爺壓下了。”
徐晼說道:“禍福相依。”
太夫人立即說道:“對。”再看著兒子,有些話不能說出口。
瞿棟和老孃對視,心跳加快,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兒子明白。”
如果皇帝真給他家封賞什麼,都不能要。現在這樣剛好。其實侯府搞出那麼多事,沒處置侯府都是看在那戰功的份兒上,不敢多要。
退一步,那還有情分;進一步,下一步就難走了。
太夫人看兒子真明白了,她放心了,老大是個能守成的。她再看小六媳婦就很有意思。
盧氏說道:“老侯爺走了幾十年了,侯府不能在這檔口說什麼。”
太夫人看著她很滿意:“你說得對,在外邊都不能多說,在家也一樣。”
李氏又教訓一番。
下人紛紛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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