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妃幫腔:“饒大將軍是為國征戰!豈能不敬?饒夫人有孕,豈可不敬?”
莊氏穩得很,沒有裝賢惠幫這些人求情。他們對天下安危是一點都不在乎,莊氏和她們不是一路。
徐晼看謝氏的臉被徹底抽爛了,據說宮裡打人有一種功力是外邊看著好的,長公主好像不講這一套,她連噁心都擺在臉上,打人就是要打臉。那老公主的媳婦也被打廢了。
老公主氣的喘不過氣兒。
益王妃看她挺危險,不會在這兒嚥氣吧?這不是被饒大姑娘克了,是報應。
廖氏又上前和長公主說道:“江王逮著瞿六爺和饒大人女婿教訓,寧王跟著教訓。”
長公主冷笑一聲:“人五人六的。”
徐晼激動的喝茶,這可是頂好的茶。
江王妃特地提醒她:“那可是你夫君和大哥。”
徐晼應道:“長公主說的不是他們。”忙又補充一句,“人總是要長大的。”
益王妃大笑,徐氏還是這麼可人!
長公主能保證:“沒事。”
徐晼開心的很,甜甜的說道:“肯定沒事。”
益王世子妃都被甜到了。
江王妃酸的不行,高貴端莊的說道:“你倒是有福氣。”
長公主冷冷的說道:“不像你。”
江王妃氣的不行!但她就算想教訓徐氏也做不到,長公主就該死!
***
前邊正殿裡,上面站著幾個皇子,下邊跪著很多人。
瞿元珪和徐曙跪在前邊。
幾個皇子穿著龍袍非常高貴。
梅山書院的人都穿著襴衫,不論是老儒還是年輕的,大家看起來差不多。
大家雖然跪著,但一點那意思都沒有。瞿元珪混在其中,好像也成了儒士,感受頗深。
江王站在前邊,盯著一群人極不爽,想將他們都殺了!
寧王很年輕,隨意的笑道:“聽說徐氏有一手詭異的本領?”
瞿元珪看他們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本就是借先帝的名頭,靠他們自己可不行。對付他和舅兄不過是給饒大人看,現在又說徐氏,還是對付他們。
殿內一陣騷動。
瞿元珪抬起頭看,有內衛趕幾位皇子,他和眾人忙讓讓,依舊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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