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插話:“薇姐兒和榮姐兒跪在長公主跟前想求長公主看一眼,長公主都嫌辣眼睛!”
熊整對著太夫人又抹淚,悲涼的說道:“不怕太夫人笑話,晚輩家裡的事雖是巧合,但並非無跡可尋。晚輩先妣性格剛強,重男輕女,內子頭一胎難產,先妣看生了個姑娘,便不管她……”他淚流滿面,堅持繼續說,“小女僥倖活下來,先妣也是極不順心,數次欲殺她,後來出了意外……”悲不自勝。
瞿元衡嘆息:“節哀。”
瞿元振跳起來喊道:“你竟然敢算到親孃頭上,如此不孝!”他被氣昏,嘭一聲倒在地上。
瞿元衡無語。
熊整淚流滿面,和太夫人解釋道:“晚輩幼年失怙,後一心讀書。娶妻是先妣一手安排的,晚輩與內子有幾分情誼,先妣便對內子嚴加管教,不許她影響我讀書。內子生下小女我才匆匆趕到家,見了內子最後一面,又被先妣趕去讀書。這都是事實。”
大家都不好議論。
熊整一次說個痛快:“最先說小女克母的便是先妣,幸而岳母憐憫小女,願養她,先妣只想她死。後來出了意外。”說完這個便輕鬆的多,“繼室是先生做媒的,成親後身體一直不好,一場風寒便走了。”
徐晼插話:“被騙了吧?”
熊整不好再說,畢竟人已經沒了。
郡主想了想說道:“熊大人那時候沒有父母,又沒了原配,是該娶個能頂事的夫人。”
娶個病秧子可不行。何況沒了父母死了老婆,若是又死了填房,名聲也很不好聽。難得的是他沒想讓女兒揹負惡名,願意解釋。
熊整又解釋:“晚輩中舉後納了一妾,添了一子。小子頑皮,他生母也縱著,私下裡還說長女克親。後來出了意外,我便將那妾放了。如今再對著小女,總是無言。”
徐晼又插話:“令媛好學,大人不妨將她當學生關心。”
郡主好奇:“熊姑娘很有才嗎?”
徐晼說道:“她從小被祖母罵,心裡將自己當男兒,誓要考個狀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魯大家那般賢德,定能給她安慰。將來沒準能出個女相。”
太夫人教訓道:“胡說。”
徐晼乖巧。
熊整心情很微妙。他知道女兒性子和老孃差不多,品行很好。他說道:“晚輩也不知小女學的如何,若是能學到魯大家三分便是她的福分。”
郡主笑道:“魯大家大概不怕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瞿梁說道:“和我孫子很相配。”
郡主說道:“你孫子給她提鞋都不配。梅溪先生給過機會都看不上他,給自己留點臉不行嗎?”
熊整無語。他突然想到,瞿中堂能逼徐庸嫁女,肯定知道他不怕,所以想了什麼手段?既然太夫人和郡主都阻止了,他沒什麼好說的。
徐晼又開口:“聽說孫二爺如今極為良善。”
太夫人教訓道:“孫二爺一向都是很好的。”
她看著小六媳婦懷疑,要把熊姑娘說給孫二爺做填房?
徐晼不好解釋,熊姑娘命硬,得找個柔的能合,如今魏國公立了大功,孫二爺愈發韜光養晦,雖說娶了熊姑娘註定不會寂寞,但他在幕後也很好。
總之和熊姑娘年紀差不多的都不行。沒本事的不行,有本事的肯定自己拼,誰願意給老婆當綠葉?唯有國公府的池子夠大,能任由熊姑娘折騰。
。的配很是算房填做爺二孫給娘姑熊,著想主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