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進一向聰明,從善如流,舉一反三:“二老爺是侯府的頂門柱,太夫人應該幫二老爺。去和陛下說說,二老爺進言本是好意,若是陛下聽從了,便沒了這場禍事。”
太夫人感慨:“蕭氏這麼大能耐?”
徐晼接話:“畢竟是帝師愛女。”
盧氏只想讓這廢物閉嘴。起兵再倉促也不是今天早上起的,所以一邊準備起兵一邊讓陛下寬恕?那他不得乾的更帶勁兒?蕭氏顛倒黑白的能耐依舊很強,以前用在和大房鬥,現在都要用在朝堂了?太可怕。
瞿進狀態穩定的繼續說道:“皇長子向來為陛下所愛,能承宗廟,如今慘死,陛下必然很心痛。太夫人正該勸陛下,及早寬宥其他皇子,免得再釀成大錯,悔之晚矣。”
太夫人感慨:“你真本事沒學到一點,就學了一嘴胡說八道。”
瞿進皺著眉說道:“要是二老爺有個好歹,太夫人願意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郡主說道:“二老爺頭髮已經白了。”
瞿進皺著眉,好像身上有點痛,可是他堅持理想:“這是重點嗎?”
郡主認真的應道:“是。這代表著他已經活膩了,你也活膩了。”
瞿進轉身認真的與她說道:“你大哥殺了梁王,殺了梁王!這是人臣能做的嗎?”
郡主應道:“你又開始不敬我了。我大哥是陛下親侄子,砍了你的狗頭頂多被罵兩句。”
瞿進渾身哆嗦,弱弱的說道:“等陛下後悔了,你大哥就危險了,益王府都有危險。”
郡主厭惡道:“你能活到那天再說吧。”
瞿進被嚇的冒冷汗,又轉身找太夫人:“太夫人,梁王因二老爺而死。”
太夫人下令:“掌嘴。這張嘴沒學會說話就不要再說了。”
幾個人抓著進哥兒掌嘴,下不去手也得下,可憐一副好皮相被打爛了。
鄭孟姜上前哀求:“住手。”
太夫人極其厭惡:“你要是沒學會說話就掌你的嘴。”讓人教訓她。
幾個媳婦抓著振大奶奶都下不去手,可是不打也不行。奴才們都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不能隨便摻和,但二太太、振大奶奶就要一頭往裡鑽,拽都拽不住。
啪啪!不手軟。
鄭孟姜被抽昏過去又醒過來。
太夫人閉著眼睛不想看,對幾個媳婦都絕望。幾個媳婦倒是想掙扎,就是永遠做不對。
瞿適瑟瑟發抖,好好的嫡長孫,又一臉血,被抬回去。
餘氏也很不適。蕭氏、鄭氏就不能不作嗎?讓人很絕望。
郡主狀態良好。二房一些人怕二老爺沒了,他們失去依靠,但她有依靠,她大哥又立功了!
外邊雨漸漸停了。
徐晼眉開眼笑,雨過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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