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上前一步,直視天齊上人:“天齊上人,夢九溪所言句句屬實。屠魔刀此舉,實在令人不齒。你們天道宮,該給個說法。”
天齊上人打量林宇一番,冷哼道:“你又是何人?我天道宮的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林宇還未開口,天鳳尊者卻先說道:“天齊師兄,此事確實可疑。夢九溪是我徒兒,我瞭解她不會無端生事。屠魔刀,你且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屠魔刀心中暗恨,卻只能硬著頭皮道:“師傅,各位長老,夢九溪不知為何對我心生怨恨,故而編造這些謊言來汙衊我。我對天發誓,絕無此事。”
夢九溪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敢狡辯!唐玲兒,你把在暗殿看到的情況說給大家聽。”
唐玲兒站出來,將在暗殿看到夢九溪被暗殿之人算計,以及屠魔刀後來的所作所為,詳細說了一遍。
天齊上人聽完,臉色依舊難看,說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並無實據,怎能證明是我徒兒所為?”
林宇冷笑一聲:“天齊上人,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袒護你這徒兒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無需多言。屠魔刀,今日你若不付出代價,我定不罷休。”
屠魔刀心中雖有些畏懼林宇,但仗著有師尊和眾多長老在場,也不甘示弱:“林宇,你莫要囂張。這裡是天道宮,容不得你放肆。”
天鳳尊者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道:“此事關乎我徒兒的清白,也關乎我天道宮的聲譽。這樣吧,我們先調查清楚。在結果出來之前,屠魔刀,你暫時禁足屠魔峰,不得隨意離開。”
天齊上人一聽,急道:“師妹,我徒兒剛突破,正是為宗門效力之時,怎能禁足?這不是寒了他的心嗎?”
天鳳尊者看向天齊上人:“師兄,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明真相,如何服眾?你也不想讓我天道宮背上庇護惡人的罵名吧?”
“這些都不需要什麼禁足,只要當場驗證,他奪取了夢九溪的太陰聖體,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林宇緩緩說道,他剛剛接近天道宮,便感覺到屠魔刀身上的氣息有太陰聖體的氣息。
實際上整個天道宮的長老都感覺到了這種氣息,雖然屠魔刀掩藏的非常好,但是怎麼可能瞞過這些老怪物。
屠魔刀的臉當時就陰沉下來,目前整個天道宮的聖帝八重境強者,除了他還有一位太上長老。
所以他的實力是強大的,所以他並不懼怕林宇。
林宇雖然身處天道宮眾強者的包圍中,但並不慌張。
他冷冷的看著屠魔刀道:“在雲霧山崖,你佈陣殺我,然後卻對夢九溪說我落下懸崖失蹤,帶著她去尋找,騙她說暗殿有訊息,實際上你早已與暗殿溝通好了,欺騙夢九溪獻上自己的半身修為。”
此時大殿中的眾多天道宮長老都不再說話,而是靜靜聽林宇說,天齊上從瞪眼看著林宇,似乎要出手將林宇擊殺。
而林宇繼續說道:“你們到了暗殿後,繼續欺騙夢九溪,而夢九溪為了得到我們的訊息,便答應交出半身修為換取訊息,同時你們欺騙她服下散功丹,讓她失去了半身為,而那所謂的散功丹是一種毒丹,讓她失去還手能力。屠魔刀!”
林宇用手指著他冷聲道:“在夢九溪失去半身修為後,你帶著他來到暗殿的魂崖下,吸取了她另一半修為,並且趁機挖取了夢九溪的太陰聖體。”
林宇話音剛落,夢九溪便是一劍斬出,天地變色,整個大殿裡掀起一陣徹骨寒風,似乎要凍結一切。
天齊上人大驚,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抗,不止是他,現場除了屠魔刀外,都是如處在泥潭中一般。
天鳳尊者瞳孔收縮,她心中更是欣喜,夢九溪居然也是達到了聖帝八重境,她完全相信夢九溪與林宇等人說的話,屠魔能突破到聖帝八重境,就是吸取了自己徒兒的半身修為,挖取了徒兒的太陰聖體。
此子不是人,太可惡了。
屠魔刀大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夢九溪被他扔進斷魂河中,怎麼可能還是活的好好的,而且修為也達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聖帝八重境,她是怎麼做的。
不極他細想,夢九溪的劍已經斬到,他揮手間一把黑色短刀虛影凌空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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