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苦練多年的暗殺之術,在這小小的鐵疙瘩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一名親兵上前從那死屍的懷中搜出一封密信交給上官安。
上官安將信直接帶到了大廳裡面交給蕭致軍。
“陛下,剛才外面的刺客要行動時被軍兵給殺了,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信件!”
“無妨!死了幾隻螞蟻!”她將信件展開,眉頭微挑。
她沒想到這封信居然是老皇帝寫給北寧城守將馬坤的信。怎麼會到這裡來轉了個彎呢?
隨即她又釋然了,看來這幾個刺客一開始是準備前往北寧送信的,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拐彎來到了齊南城。
信中的大致內容是齊南城若破了,馬坤加固北寧的城防,他會調動幾名武道金丹境強者進行出手的,務必阻止逃離大軍北上。
同時為他煉製人丹爭取時間,還提到了刺殺蕭子軍若成功,便率主力南下一舉殲討逆大軍。
“呵呵!”蕭致軍輕輕一笑,笑中滿是嘲諷,“老東西還真是執迷不悟啊!煉製人丹,他以為人丹那麼好煉製的嗎?
當今社會又有幾個真正的煉丹師,真正的煉丹師都在那些大宗門大派裡面。
更有甚者傳說,只有修煉者當中才有煉丹師,像他們這種武者,即使煉出來的丹藥也只是次品。”
“陛下!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否直接前往鄭城,隨後再破洛都。”上官安問道。
“不用!”蕭致軍淡淡地說道:“不用這麼心急火燎,咱們就這樣慢慢的耗著他。”
“陛下,要不我率領一支齊軍連夜進軍北寧城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上官安心急如焚,怒不可遏。
“急什麼!”蕭致軍站起身來,走到大殿的外面,望著夜空中的繁星,“大軍剛剛攻克齊南城,神情疲憊,降軍尚未整合,再者北寧城有備而守,強行進軍,只會徒增傷亡!”
她頓了一頓,隨後開口:“休整一日,明日整合降兵補充糧草,後日進軍北寧。另外讓凌雄和蕭致遠加快追捕李寧,此人知道老皇帝不少陰謀。咱們必須抓住他。”
“是陛下放心,他們已經追出去了!”
與此同時,齊南城百里之外的官道上,凌雄和蕭致遠正率一隊軍兵疾馳,他們尋著李寧逃跑的方向,一路向北整整追了一天一夜。
“t,這個李林逃跑的真夠快的,難道他著急去投胎?”林雄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跨下的戰馬也是氣喘吁吁,顯然已經奔跑的太久了,連口水都沒有喝。
蕭致遠眼神銳利,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看著馬蹄的印記,他應該沒跑多遠,而且身邊跟著的人不多,估計只有幾個親信。
前面就是黑風嶺,地勢險峻是必經之路,他很可能在那裡歇腳或者設下埋伏。”
凌雄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間的衝鋒槍:“設伏?正好老子正愁沒地方瀉火呢,管他什麼伏兵,老子一梭梭的子彈打過去全給他們打成篩子。”
蕭志遠眉頭微皺:“林雄咱們不可大意,黑風嶺山高林密,易守難攻。
雖然咱們有熱武器,但是那山石太過新鮮,站在上面隨便扔下幾個石頭也夠咱們喝一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