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暴雪封山,寒風裹挾著雪花不斷的砸在大軍的頭頂。
然而十萬大唐軍佇列於臨水城下,頭頂之上居然是白茫茫的一片霧氣。
在這一刻,沒有人感覺到寒冷,只感覺到渾身熱血沸騰,鬥志昂揚。
大軍黑壓壓的排列著數十里。
賀兀遲遲沒有下達總攻的命令,大帳之內氣氛沉悶。
而楚辭也是如此,手握劍柄,看著前方的臨水城眉頭緊蹙。
他們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對趙氏兄弟真的是塊啃不動的骨頭啊!”賀兀終於忍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前前後後試了幾次攻城都被他們給擋住了,折損了幾百兄弟,這回丟人丟大了,到時候劉劍那老小子來還不得笑話死我們。”
楚辭抬眼掃了一眼城頭,收回目光沉聲道:“趙虎那性子看著魯莽驕橫,典型的有勇無謀,可他偏偏聽他弟弟趙鐵的話,這就難辦了。
昨天那小子心思陰狠的很,把臨水城有利的一面完全利用起來了,他們自以為精妙的聲東擊西,反倒被他將計就計,吃了大虧!”
賀兀踹了踹地上的冰渣子,火氣更甚:“第一次攻城讓張強帶1萬精兵相攻南門,就是想把守軍主力引過去,再用重炮轟開北部門,這計策按道理來說也沒毛病啊!”
“是沒毛病,可是趙鐵一眼就看穿了虛實!”楚遲無奈的說道,“他就派了2000老弱病殘守南門裝出兵力吃緊的樣子。
暗地裡把所有的火炮精銳兵全部壓在北門挖了陷馬坑,就等著咱們往陷阱裡跳!”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咱們把火炮推到射程內時,城頭上炮聲直接炸響,炮彈砸在陣地前,導致我軍尚未擺開陣型,便已經被他們吃了一刀。”
楚辭沉默不語,隨後拍拍手說道:“只能說他們兄弟倆非常的精明,掌握了咱們的動向!不過……”
楚辭沉思了一會兒,再說道:“我們應當掌握先機,先行開炮!無論如何,我們火炮的射程可是比他們多好幾里路!”
賀兀一拍大腿:“好,就聽楚將軍的,咱們先行開炮,集中火炮轟擊他的城門,無論是在南門還是北門,不給他們先聲奪人的機會!”
“賀將軍所言極是,咱們不必要達到城牆的一定範圍,而是遠距離攻擊,先炸亂他們的陣腳!”
賀兀說幹就幹:“來人傳令下去,列陣,大陣位於我們火炮能夠攻擊的範圍之內!”
命令傳下去,大唐大軍立刻就動了起來,很快陣型已經擺好。
趙鐵身披重甲,站在城垛旁,目光永久的盯著唐軍大營,手指輕輕敲擊著城牆,淡淡開口。
“將軍莫要輕敵,唐軍火器犀利,士卒戰力不弱,只是沒找到對咱們的破綻,眼下咱們就是耗。
耗他們的糧草,磨他們的銳氣,等他們軍心渙散,糧草告急。咱們再伺機反擊,說不定能反殺一波。”
趙虎撇撇嘴,一臉不屑:“怕什麼?咱們守,他們攻!而且咱們也有七八萬守軍,十幾門紅衣大炮城池固若金湯。
就算林宇那小子來也未必能夠啃得下來,就算他修為再高,還能一人破城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