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雲淺面色不改,只冷冷的命令她站起來,朝著夜王的方向走去。
看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纏著繃帶的夜玄,甄萱淼瞳孔一顫,滿臉的難以置信,要不是雲淺的劍還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這會兒已經撲到夜玄身上哭嚎了。
“王爺!救救我啊王爺!王爺,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淼兒啊王爺!”甄萱淼聲音越來越大,想要叫醒床上昏迷的夜玄。
終於,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床上暈死過去的夜玄被她叫醒了過來。
但還不等他說些什麼,下一秒,就見雲淺不知從哪裡端來一個碗,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夜玄的床邊。
看到這一幕,還站在原地的甄萱淼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轉身逃跑。
但剛有動作,這才驚恐的發現,那把劍居然還架在自己脖子上。
她瞪大了眼睛,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強忍著恐懼微微偏頭,目光朝著自己身後看去,等看到自己身後空無一人後,甄萱淼渾身一僵,面上的神色頓時更加驚恐了。
正在這時,她耳邊突然傳來夜玄又驚又懼的暴怒聲。
目光看去,就見床上的夜玄此刻正面色驚恐,想動一下都不能,而他面前的雲淺正一隻手端著一個碗,一隻手握著一把鋒利且泛著寒光的匕首。
“噗嗤——”
雲淺動作簡單粗暴的將夜玄的一隻手按在床沿,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劃過了他的手腕,頓時,鮮血滴滴答答落入碗中。
夜玄手腕上的口子很大,沒過一會碗就被裝滿了。
等見差不多了之後,雲淺終於鬆開了對夜玄的束縛,淡定的端著那碗血朝著滿臉驚恐的甄萱淼走了過去。
“來,喝吧。”雲淺聲音溫柔,“不是病了嗎?不是需要藥引子嗎?你放心,接下來的每一天,這藥引子都不會缺的。”
“你……你怎麼敢!這可是王爺!”聞著面前碗中傳來的血腥味,甄萱淼面色發白,忍不住想要乾嘔出聲,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聽到她的話,雲淺溫柔的笑了笑,“我知道啊,但你可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他一定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你去死的,所以為了你放血,他一定也是心甘情願的,你就放心好了,行了,趁著血還新鮮,快喝了吧。”
說著,雲淺淡定的將碗朝前遞了遞。
見狀,甄萱淼終於沒忍住,“yue”的一聲吐了出來。
口中的穢物直接吐在了碗裡,要不是雲淺躲得快,她身上都要沾到了。
見狀,雲淺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嫌棄的將手中的碗放在了桌上,抬手一揮,玉劍便飛回了她的手中,“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將這碗血喝下去。”
“你!”甄萱淼盯著雲淺,簡直都要瘋了,“簡直欺人太甚!王爺,你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欺負妾身嗎?嗚嗚嗚……如此受辱,我還不如去死了!”
夜玄上輩子早就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這會兒聽到她的話,他都還沒開始怨恨她讓自己傷上加傷呢,還想讓他為了她對付這個詭異的女人?開什麼玩笑?
夜玄直接連個眼神都沒給甄萱淼,只不斷讓床單捂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死血!別流了!!
看到她都這樣說了,不遠處夜玄居然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甄萱淼心中一個咯噔,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上輩子,夜玄這個時候該是對自己死心塌地,要死要活,自己現在重新出現他面前,他不該是這個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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