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站著一名面容姣好卻怒容滿面的少女。
這少女正是鄭兒,此刻正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死死盯著雲淺。
雲淺並未被對方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到,反而從容不迫地挑起一側眉毛,並若無其事般輕輕撫摸一下腰間懸掛的玉佩,嘴角也隨之微微上揚。
眼見雲淺如此鎮定自若且毫無悔意,鄭兒的眉頭越皺越深,眼神中的怒火似乎快要噴出來一般,她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便是年公子的妻子嗎?”
聞言,雲淺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直視著鄭兒,語氣平淡如水地道:“怎麼?難道今日你是受了年寒序那廢物的指使前來找我麻煩不成?鄭...兒...”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雲淺特意加重音調,一字一句彷彿都帶著某種深意。
鄭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猛地睜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
待回過神來後,她的雙眉更是擰成一團麻花狀,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你居然調查我!”
說著,她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原本就不友善的眼神此刻更是充滿了深深的厭惡。
見到這般情形,雲淺嘴角微微上揚,手臂輕輕一揮,淡定的從腰間抽出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玉佩,隨意地朝著鄭兒扔了過去。
接住它,好好瞧瞧,可別認錯了! 雲淺聲音淡淡。
鄭兒有些驚愕地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住了飛來的玉佩。
等她看清手中這塊玉佩,整個人都愣住了,反應過來,臉上的厭惡之色愈發濃烈:你竟然敢搶奪年公子的玉佩!你......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面對鄭兒的斥責與質問,雲淺毫無懼色,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只是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這玉佩本就是我之物。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硬生生地截斷了鄭兒後續要說出口的話語。
鄭兒緊緊握著玉佩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攥緊,掌心傳來一陣刺痛感。
她瞪大雙眼盯著雲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儘管如此,她還是本能地選擇了反駁:絕無可能!這玉佩怎會是你的?
因為在她的印象裡,這塊玉佩分明就是她那位救命恩人的東西!
而她的救命恩人......分明是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是個男子......
鄭兒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默唸著這些念頭,試圖讓自己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漸漸發現無論怎樣努力,腦海中的那個少年形象始終揮之不去,並且越來越清晰。
不知何時開始,這兩張面容竟悄然重疊在了一塊兒!
鄭兒的眼睛瞪得渾圓,像是要掉出來一般,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著,手指顫抖地指向雲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你......這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停地搖晃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明明年公子跟我說過,這塊玉佩是屬於他的!而且他還告訴我,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鄭兒這番話,雲淺的眼眸深處卻湧起了一抹淡淡的譏諷,冷冷地質問道:哦?是嗎?你真的以為,就憑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有本事帶你從那陡峭的懸崖峭壁上安然無恙的落下去嗎?
鄭兒被雲淺這麼一問,頓時愣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如同釘子般緊緊鎖定在雲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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