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溫氏族老們都被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全都激動了起來。
要是溫父現在就這麼死了,那他們豈不是更好能順理成章的繼承著偌大國公府的財產了??
想著,一群人的目光更加激動貪婪了,簡直恨不得上前去幫溫父少走幾十年彎路。
溫父注意到了他們的眼神,頓時被嚇得後背發寒,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氏族老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地上的溫父,和他大眼瞪小眼,絲毫沒有要去給他找大夫的意思。
溫父見狀,心中氣的嘔血,他憤怒的咬了咬,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些豺狼虎豹,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你......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聽到這斷斷續續的話,溫氏族老們不自覺再次對視一眼,臉上都掛上了虛假的笑容。
“國公啊,現在這國公府的局勢你也看到了,你現在身體中風動不了,你媳婦也是一個不中用的,這國公府要是交到她手中,你應該也能想到會是什麼後果,還有你那個獨苗苗兒子,那可是的斷袖,現在也不能生了,你這一脈算是絕後了啊!”
他們看似對溫父好的模樣,實則眼中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不等溫父說話,就繼續開口道,“你六叔家的輝兒明年就能考上秀才了,也算是人中龍鳳了,不如將他過繼到你的名下,日後也好為你傳宗接代,綿延香火,也免得你死後無言去見老祖宗......”
“噗——”
幾人一番看似好心的勸說下來,溫父只感覺自己的血條正在不斷往下掉著,整個人都不好了,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也沒浪費,全都噴到了那幾張貪婪的臉上。
被噴到的幾人先是一愣,反應過來,臉上紛紛閃過厭惡之色,連忙掏出帕子擦臉。
等將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後,幾人這才重新看向地上的溫父,卻發現他不知何時早已暈死了過去。
見狀,幾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隨即吩咐幾個小輩留下來看著溫父,免得他醒來後再鬧出什麼么蛾子,然後他們便離開了房間,在整個國公府搜尋了起來。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一路上,他們入目的地方全都顯得寒酸不已,就連府中的下人都沒見到幾個。
對於國公府被盜的事情他們也聽說了,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這都是溫父用來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他們就不信了,現在他們這麼多人,還找不到那些被溫父藏起來的銀子?
想著,一群人直接分散開來,跟土匪似的在整個國公府翻找了起來。
很快,一直待在主院的溫母就聽到了動靜,出來一看,她傻眼了。
看著那些正在翻她家的溫家人,溫母反應過來,立馬衝過去攔住了他們,結果卻被推倒。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這裡可是國公府,敢這麼做,你們是瘋了嗎??”倒在地上的溫母半天爬不起來,氣的她一隻手捶在地上,滿臉憤怒對著那些溫家人怒吼道。
聽到這話,溫家幾人連個餘光都沒給她,直到將整個院子搜完後,也沒發現什麼,這才重新走到溫母面前,滿臉不悅的質問道,“你們究竟將銀子藏到哪裡去了?”
“什麼銀子,你們在說什麼?”溫母一臉的懵逼。
等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後,她氣的一張臉都扭曲了。
“你們瘋了嗎!你們這是在搶劫!簡直就是一群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