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能幫她度過這個難過,再借她的手,把儲英館的課程與弘文館提到一個檔次,讓儲英館的培養不再侷限於後宮,那可就太完美了。
只是她和李長昭已經鬧翻,即便自己現在主動提出幫忙,李長昭也不見得會相信她。
劉熙看了眼申蓉,立馬有了主意。
“女官的分量我今天早上算是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劉熙心有餘悸:“一早才去,就有兩位尚儀和一位御前內侍查問我,那內侍奉旨查問,所以態度很倨傲,知道我和母親的關係一般,竟然直接質問兩位尚儀是怎麼讓我這種人透過考核的,說我不孝。”
申蓉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他有病吧,一個內侍,有什麼資格對你指手畫腳?而且,這件事和他們要查問的事有什麼關係?”
“我剛開始還被唬住了,沒想到王尚儀轉頭就教訓他,說的也是這個意思。”她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御前內侍,還是奉旨查問,所以我都不敢反駁。”
申蓉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腦袋:“還是年紀小,御前內侍又怎麼了?你是官,他們是奴才,即便是奉旨查問,他查問就行了,有什麼資格管別的?伶牙俐齒的人竟然這麼簡單就被唬住了。”
“我想著御前內侍都是陛下身邊的心腹,萬一他去說我兩句壞話怎麼辦?”
申蓉直接笑了出來:“皇后娘娘主管後宮,即便他去陛下跟前告你的狀也沒用,再說,他一個內侍敢編排女官的閒話,那他也是活膩歪了。”
劉熙摸摸頭:“這到也是,不過,這次出了這樣的事,原本準備定下的一些事,是不是也得先擱置了?”
申蓉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笑意落了下去:“難說,若是太后挨不過來,只怕會加急辦,畢竟是三年啊。”
“加急辦?那不就是趕鴨子上架?”劉熙適時露出不忍,卻又當著申蓉的面很快隱藏:“我曾聽陛下向娘娘提起過對駙馬的要求,什麼都考慮到了,就是沒考慮過公主的意思。”
她再度提起李長昭,申蓉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你對公主的事還在留心?”
“在娘娘跟前上值,陛下聊起這些又不避諱我,自然是不留心也聽得見。”
申蓉不疑有他:“這件事連勇國公府都幫不了公主,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這件事其實不難。”劉熙只漏了一句,就跟著嘆氣:“算了,這也不是我能管的。”
她明顯是有主意的,申蓉想問問,可一想到她被皇后遷怒的時候李長昭冷眼旁觀,這個口卻怎麼也開不了。
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起身走了,劉熙也不拖沓,換了衣裳就去校場。
千秋殿裡。
皇后午睡剛醒,蘭欣就在旁邊候著了。
“娘娘,太醫院院正來了,說是有事要見娘娘。”
皇后不緊不慢的坐起來:“太后醒了?”
“不是,瞧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皇后上心了:“請進來吧。”
隔著屏風,她在梳妝,太醫侯在外頭,見了禮一直低著頭,蘭欣把人都打發了出去,自己也到門口候著。
“太后那裡出了何事?”她看著鏡中的字跡,問的很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