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立決?”前世太后死了,江家男子才被下獄問斬,但女眷判了流放,這輩子太后還沒死呢,就斬立決了。
八成是因為那塊金牌了。
李長恭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心疼他們?”
“沒那麼好心。”劉熙摩挲著口供:“一個屢屢噁心我的親戚而已。”說完,她突然看向李長恭:“殿下不會覺得我惡毒吧?”
李長恭豎起一根指頭搖了搖:“正常人應有的反應,只是,你似乎從頭到尾都沒害怕過。”
他不過隨口一問,劉熙卻一下子警覺起來。
她知道江家會作死,所以壓根不擔心,但放在其他人的角度,自己的反應似乎真的不太對。
就算真沒做,也該害怕被冤枉才是。
“當然不害怕。”她突然湊向李長恭:“因為有你啊。”
李長恭僵在原地,整張臉一下子就紅了。
少年不經逗,劉熙立馬得寸進尺:“殿下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嗯。”他的呼吸都亂了,垂在身側的手怎麼放都不對。
這裡是劉熙的屋子,她又離著自己那麼近,鼻息間全是淡淡的脂粉香,實在讓他不知所措。
他主動請纓,的確是有還劉熙清白的目的在,但根本還是因為劉熙被牽連讓他意識到有人想借機搞事。
一個內侍省都能因為幾句口供就藉機對付尚儀局的女官。
那在明帝擺明了想廢掉太子這個關鍵時刻,必定會有人為了迎合明帝把太子拖下水。
稍有不慎,這件事就會脫離本質,成為攻訐的武器。
所以,他自請督查,即便所有的線索都被人斬斷,但至少沒把事情鬧大牽連無辜。
劉熙指了指他的耳朵,故意說:“殿下羞的耳朵都紅了。”
他頓時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跳開:“胡說,只是天氣炎熱而已,雖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但是我已經向母后說了,讓你再休息兩日再上值,先把身子養好。”
“原來殿下還記得我身子不好呢,我以為殿下忘了,都不來看我。”她故意打趣,非常樂意看李長恭不經逗的模樣。
李長恭脖子都紅透了,目光根本不敢往這邊落過來,腰桿挺得筆直,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彆扭:“是我的錯,我會常來看你的。”
說完,他落荒而逃。
劉熙忙走到門口,親眼看著他離開,臉上的表情才收斂下去,瞧著手裡的口供,嘖了一聲:“竟然還有幕後之人...真是池淺王八多。”
她歇了兩日,立刻進宮上值。
她先去了尚儀局給兩位尚儀道謝,然後才去了千秋殿。
過去的路上,宮人來往的巷子裡,鄧旭突然就從旁邊走了出來。
自己和他只有一面之緣,還是在被圍堵的情況下,所以劉熙對他的印象很不好。
”?的我抓來是又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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