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不語,她把所有的對策都想了一遍。
儲英館能張榜,就說明已經用了中宮後印,這個時候,如果為了給自己求個公道鬧到皇后娘娘跟前,必定牽連甚廣。
只怕有些人會為了讓她閉嘴動用一些手段。
她現在只是個家族不肯庇護的姑娘家,真出了事,劉家只會落井下石。
再者,她根本找不到能夠替自己出面的人。
父親劉武雖然得了追諡,可參拜皇后是內宅婦人的事,自己家只是四品,往日後宅來往打點都是嬸嬸柳氏負責,他們這次能頂替掉自己的名額,那必然已經託了關係,人家怎麼可能再幫自己。
思及此處,劉熙內心更加煩躁,以至於追本溯源的覺得許多人都可恨。
“阿姐。”劉漵走到她跟前,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一家人過日子,總按你那分毫不讓的規矩去算,是長久不了的。”
“啪!”
本來就在氣頭上,她還湊過來挑釁,劉熙忍無可忍,直接給了她一耳光,劉漵臉上的笑直接僵在臉上。
“你怎麼能打人呢?”柳氏心疼的護住劉漵衝著劉熙斥責,剛剛的得意囂張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劉老夫人更是惱火:“當著我的面動手,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祖母嗎?”
“天下有達尊三:爵一,齒一,德一。”劉熙看了她們一遍:“祖母自問值得晚輩尊重嗎?”
劉老夫人氣的仰倒:“你罵我為老不尊。”
劉熙不想和她廢話,偏心的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阿姐,為了這些身外之物,你已經讓劉家淪為笑柄了,如今還不肯收斂幾分嗎?”劉漵頂著紅腫的臉上前:“家族榮辱干係眾多,劉家淪為笑柄對你有什麼好處?”
劉熙走向她:“說的冠冕堂皇,覬覦我父親家產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搶奪我儲英館名額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劉家淪為笑柄不是因為你們反覆挑釁嗎?怎麼?一家子聯合起來佔我便宜還想讓我顧忌全家顏面?”
“放在前朝,阿姐除了嫁妝什麼都帶不走,如今佔了那麼多家產還不滿足嗎?”劉漵一步都不肯退,目光炯炯的直視劉熙。
劉熙氣笑了:“前朝文曲昌盛你是一句不提,那些上不得檯面的陳規舊俗你到是念念不忘,好歹是頂替我進了儲英館的人,你這麼推崇前朝,和吃裡扒外的狗有什麼區別?”
劉漵被懟的面色鐵青,她自知不佔理,但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她只能找各種理由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劉煦睨著她:“我的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弘文館的人就在家裡,我不介意鬧一場讓我們倆都成為笑話。”
“阿姐有什麼條件嗎?”劉漵相信劉熙做得出兩敗俱傷的事,既然威脅逼迫不起作用,那就只能安撫了。
劉老夫人和柳氏也不吭聲了,話說的再狠,也怕遇上動真格的人。
“當然有。”劉熙看向劉老夫人:“我要祖母告訴所有族人,從今往後都不許干涉我的任何事。”
劉老夫人不理解:“你要和家族決裂?”
“說決裂可就嚴重了,祖母也不想鬧上公堂吧。”劉熙想得很清楚。
她有很多條件可以提,但以劉家現在的實力,即便他們答應下來,多半也沒能力兌現,那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她再怎麼能算計,也逃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事,現在藉著替父親守孝還能避一避,誰能保證出了孝之後這群人不會算計自己的婚事?
。魚的割宰人任了又,宅後於困,婦人做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