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姑娘是做了什麼心虛得事嗎?”馬背上得人突然開口。
劉熙心裡咯噔了一下,抬頭正對上他的眼睛,細瞧了一會兒才想起他的身份:“原來是崔統領啊,真巧。”
崔術下馬,目光掃過劉熙得腳:“這個時辰,姑娘孤身一人在街上閒逛是做什麼?”
盤問?
“弘文館張先生借我去謄抄文稿,因為事情耽擱了,沒與同伴說好,被落下了。”劉熙老老實實得交代了,這種事不值得撒謊,被揭穿了反倒惹麻煩。
她警惕得情緒太明顯,崔術故意圍著她轉了一圈,“姑娘心虛什麼?”
“我一向膽小。”煩死了,大街上那麼多人,你就看見我心虛了?我不能是走累了停著歇會兒?
她的小情緒沒逃過崔術的眼睛,他莫名覺得這樣惡劣的行為十分有趣。
停在她面前,崔術言簡意賅:“上馬。”
“啊?”劉熙懵了:“我犯了什麼事要抓我?”
他故意不說話,眼見著劉熙緊張的呼吸都放輕了才開口:“金吾衛沒有給嫌犯乘馬得規矩。”不由分說的一把將她舉上馬背,隨即牽住韁繩,崔術繼續道:“更沒有替嫌犯牽馬得規矩。”
劉熙忙抓住馬鞍:“什麼?”囉哩吧嗦說什麼呢?
“儲英館都是備用女官,就當我想多條人脈吧。”崔術往前走:“你的腳傷有多久了?”
“一個月了。”劉熙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抓自己得就好。
崔術詫異了一瞬,什麼都沒說,直接牽著馬到了一處醫館,不由分說得把劉熙拉到肩上扛了進去。
醫館得老先生和他很熟,說了兩句話就過來了,摸了摸劉熙得腳,神色凝重:“姑娘傷了一個月還沒好,再拖下去,這輩子都得瘸著了。”
“什麼?”劉熙嚇得臉都白了:“我一直有在好好用藥得。”
老先生握住她的腳踝:“正骨得時候就沒弄好,等骨頭長在一起後,就掰不回來了。”
他每說一句,劉熙得冷汗就多一陣,一顆心都因為這話提到了嗓子眼。
她到儲英館得第二天就受了傷,也沒得罪過誰,怎麼就被人這麼算計呢?讓她成為瘸子有什麼好處?
她正想著,老先生突然一用力,劉熙疼的直接喊出來。
“好了。”老先生站起來去調變藥膏:“包兩副藥就行了。”
劉熙氣息有些亂,她試著動了動,發現沒有原先那麼疼了,越發相信這位老先生得話。
藥膏包在腳上一會兒就有了暖洋洋得熱氣鑽進皮膚,另外一包藥膏用荷葉包住需要帶回去。
“多謝。”崔術把碎銀子放下,轉身又要對劉熙動手。
“等等。”劉熙連忙拒絕:“我能自己走。”
“也能自己上馬?”
“......”劉熙無言以對,這個她還真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