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拿著東西就走,劉熙直接跨步攔住:“您說昏迷不醒,吉凶難測,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了嗎?”
她一定要把話問清楚才行,就是這個太醫,給她治腳傷險些讓她落下殘疾,所以,她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太醫的話。
“是。”太醫黑著臉:“病人昏迷不醒,最難確定哪裡不好。”
劉熙點點頭,讓開路:“您請。”
太醫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甩袖離開。
申蓉站在一旁若有所思,上前瞧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人,目光再次投向劉熙。
“來了。”宋息薇氣喘吁吁的進來:“太醫來了。”
她身後跟進來一位老者,步態沉健,剛剛離開的太醫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
申蓉臉上閃過一瞬驚訝,立馬客客氣氣的上前:“您老照管陛下與娘娘的身子,這樣的小事哪裡犯得著驚動您吶。”
聽她這麼說,劉熙這才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太醫院正。
院正沒有因申蓉的客氣就報以和善,端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開口:“娘娘聽聞有人跳水,著我過來看診。”
是皇后安排的?
劉熙目光詫異,看向宋息薇,見她微微點頭,心裡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跟在申蓉身後走向床榻。
院正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回頭看向太醫:“你剛剛是如何診斷的?”
“只是昏迷,並無大礙。”太醫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哆嗦。
申蓉蹙眉:“你不是說昏迷不醒,吉凶難測嗎?”
太醫沒想到她會拆穿自己,頓時臉色一片煞白,這樣的反應落在劉熙眼裡,她不過瞧了眼申蓉就移開了目光。
“哼!”院正明顯不悅:“申大人,此女只是受驚暈厥,並無大事,腳上的傷並未傷到筋骨,包副藥就好了。”
申蓉道了謝,等他寫好了藥方,立刻著人送去藥房。
院正臨走時看了眼僵在原地的太醫:“你隨我來。”
他們走後,申蓉這才問:“你是何時懷疑那個太醫的?”
“我的腳傷一個多月都沒好,去弘文館修書時請街邊大夫看了一眼,他替我重新正骨,告訴我,再拖下去就是終身殘疾,申大人,若我真的落下了殘疾,會如何?”
申蓉臉色不好:“那儲英館可就留不得你了。”
劉熙沒吭聲,她只能說這麼多,具體的要看申蓉怎麼查了。
“來人。”申蓉叫來管事:“去把她的丫鬟叫回來,再安排兩個細心穩重的一同照看,別再出事了。”
管事連連應聲,很快就去安排人。
申蓉走後,劉熙也和宋息薇出了昇平館。
“你在哪遇上的院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