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提貴妃和太子,王澍的臉色頓時難看:“你在找死。”
“那你殺了我啊。”王思嵐無所畏懼。
王澍看她,潑皮無賴一般,哪裡有半分王家姑娘該有的氣韻教養。
談話不歡而散,當天傍晚,王家就來人,給王思嵐送了十萬兩銀票。
把銀票一張張從手裡碾過後,王思嵐把東西放進自己上鎖的箱子裡,有了這些錢,她可以幹很多事了。
“篤篤篤~”劉熙敲了敲門,等王思嵐一出來,就搓搓手指:“拿來吧。”
“什麼?”
“你花錢,我辦事啊。”劉熙繼續搓手指:“三千兩。”
王思嵐瞬間黑臉:“三千兩,你怎麼不去搶?”
劉熙一臉無所謂:“隨便你,反正是用來保你的命你捨不得就算了。”
她這麼一說,王思嵐立馬猶豫住了,盯著劉熙看了好一會兒,憤憤不平的去屋裡拿了銀票夾在書裡,一臉不情願的塞給她:“你最好保證我一點事都不會有。”
“我保證。”劉熙拿著書揚起笑意:“下次有這種生意還找我哦。”
王思嵐氣的一嗤,懶得搭理她。
耐心等了兩天,王家來人了。
一身靛青色綢衣的媽媽滿臉堆笑:“我家夫人要去開元寺禮佛,特意命我來接我們家姑娘回去,還請申大人通融,準個假。”
“最近課程繁重,只怕不能准假。”申蓉翻看著所有學生近一個月的課業反饋,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瞧媽媽一眼。
媽媽不羞不惱,繼續帶笑:“我們姑娘先前耽擱了那麼久的課都補上來了,只是耽擱兩日,不礙事的。”
“是你家夫人覺得不礙事還是你覺得不礙事?”申蓉依舊沒看她,問的話卻讓人很難回答。
媽媽臉上的笑尷尬了一下:“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大人別和我置氣,要不容我去問問我們家姑娘?”
“問我什麼?”王思嵐主動來了。
張氏不一定知道她用貴妃和太子威脅王澍要錢的事,但一定會知道王澍瞧見她家常打扮發呆的事,本就猜測王澍惦念亡妻的張氏,稍微一聯想就會覺得王澍是因為思念亡妻所以對她出手大方,以她那個淺薄張揚的性子,肯定會動手的。
果然,今天就來了。
媽媽見了她,立刻滿臉堆笑:“姑娘,夫人著我來接你,一塊到開元寺敬香呢。”
“莫名其妙接我去做什麼?”王思嵐警惕十足。
媽媽笑著解釋:“先前多有誤會,大人回去說過了,夫人也知道自己先前錯了,所以想與姑娘緩和關係呢。”
“當真?”王思嵐有些動搖。
申蓉立刻提醒:“這幾日課程繁重,非年非節的,也不是非要禮佛不可。”
王思嵐知道她在提醒自己防備張氏,畢竟那個女人什麼事都可能幹出來。








